第四章 宫中密谋

"咳咳..." 我喉咙里又一阵发痒，忍不住又呛咳了两声。车厢里挺闷的，空气混着灰尘和什么别的味道，一阵阵地往里钻。靠我旁边坐着一个老者，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官服，看年纪得有五六十了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，眼神却亮得很。 "您老没事吧？"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有气无力。 老者笑了笑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："年轻人，见外见外。我苏双，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你这咳得，怕是中了风寒，得仔细着。" 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，又摸了摸我的手背，眉头皱了起来。 我这脑子虽然还有点转，但身体底子确实差得离谱。从小被扔来扔去，缺衣少食惯了，再被架在马车上颠了两天两夜，能不难受吗？正想着要不要推辞一下，老者却已经从怀里摸出个布包，递到我面前。 "这个你拿着，里头是润肺的药，路上慢慢喝。我苏双前辈子...呃，以前在太医院当差，多少懂点望闻问切。" 他老了，说话有些含糊不清，但还是费力把药塞到我手里。 我摸了摸那柔软的药包，入手沉甸甸的。这老哥年纪比我爹都大，却让我有种莫名的安心。车还在吱呀呀地响着往前走，天色慢慢亮得彻底，灰蒙蒙的天空下，连鬼影子都看不着一个。这荒凉得要命。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，我就跟着这老哥苏双下了车。他帮我找了家小客栈歇着，又开了点药给我。那药确实管用，喝下去没多久，喉咙里就不那么难受了。苏双说他要去个地方，问我可去不去，我就跟着他。这人，实在得很。 结果一进门，我就愣住了。偌大的殿宇，金碧辉煌，可惜空荡荡的。苏双带着我穿过几道回廊，最后停在了一间偏殿里。殿门大开，里头灯火通明。 我一进去，就感觉有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。为首的是个中年人，面如冠玉，穿着朝服，正负手站在窗边，手里捏着个卷轴，看样子是在看地图。 "陛下。" 苏双单膝跪地，行了个礼。 那人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几分威严，又透着疲惫："苏太医，你来了。这位是？" "回陛下，这位是..." 苏双还没开口，我就抢先说道："回陛下，民子刘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