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大难临头

天还没亮透，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冻得人打哆嗦。我，刘辩，缩在 Illegal 的马车上，听着车轮碾过烂泥路板的“咯吱”声，心里七上八下。这车往哪儿去？昨晚爹爹把我像抱婴儿似的往这儿一塞，我就被扔这儿了。 爹爹，刘协，对我这态度，不像是关心，倒像是在打发叫花子。明明是亲儿子，却被冷落至此。他在朝中不得志，被权臣架空，如今连个儿子都看不上？我心里憋屈，喉咙跟堵了块肉似的，又气又咽不上气。 马车一路颠簸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。周围黑漆漆的，只能看到远处几户人家的灯火，星星点点的，像是夜空里掉下来的碎玻璃。寒风里飘来隐隐约约的哭声，女人和孩子的，听着让人心里发毛。我把头埋得更深了，好像这样就能躲开这世间的悲苦。 “吱呀——”马车停了。车夫哆哆嗦嗦地跳下来，打着哆嗦说：“到了，东市口，您自个儿下去吧，车钱……我风大，听不清说多少了。”他说话含糊不清，眼神躲闪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车夫。嘿，合着我这是被卖了？ 我解开缰绳，马车“呜”地一下自己往前跑了几步，然后栽倒在路边。我缩脖子往旁边一躲，心头一紧，心想这车要是撞上来，我这条小命可就没了。冷风裹着刺骨的寒意灌进来，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 东市周围黑灯瞎火的，没有一家开门。我摸黑往前走，冻得脚底板都麻木了。天边泛起鱼肚白，总算快天亮了。我摸了摸怀里，爹爹塞给我的钱袋还在，但看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铜钱，我一点底都没了。以我的年纪，在这乱世里，靠这点钱能活多久？ 正发愁呢，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几匹马从拐角处冲了出来，头也不回地朝我这里奔来。我吓了一跳，连忙往旁边跳开。马蹄踏在我身边的泥地里，溅了我一身泥水。 “追！别让他跑了！”有人喊道。几匹马在我身边停下，马背上的士兵拔出腰刀，刀锋在晨光里闪着寒光。他们翻身下马，包围了我。 “小公子，得罪了！”为首的军官翻身下马，走到我面前，语气不耐烦，“护驾！快跟我们回去！”他身后跟着几个士兵，个个手持长矛，看起来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