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最终的抉择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又把额头死死抵在地上，地板冰凉，冰凉得像能渗透骨髓。他咬着牙，腮帮子都咬得发麻，就是不想起来。电脑屏幕上那串红字在眼前刷得发花，“任务失败，林凡，你被公司开除，赔偿金8000元。” 没错，被开除。被那帮孙子开除。项目被抢，功劳被抢，最后连工资都只拿到手一小半。8000块，够干啥？够他交下个月房租吗？不够。够他给家里交养老钱吗？更不够。 林凡猛地抬起头，额头撞到电脑主机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他捂着额头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酒劲儿上头了，脑袋像被灌了铅，嗡嗡作响。还有脚踝，一阵接一阵地抽痛，仿佛被铁钳狠狠夹住。 他踉踉跄跄站起来，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。身上穿着皱巴巴的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蓬松得像鸡窝。身上那股酒气混杂着汗味，难闻得他自己都嫌弃。 “那帮王八蛋……”林凡阴沉着脸，胸口剧烈起伏。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冷冽的夜风灌进来，吹得他一个激灵。楼下车来车往，霓虹灯闪烁，把夜空映照得一片杂乱。他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白气，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。 “凭什么？”林凡低吼一声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，被生活狠狠地甩了一巴掌。他努力了这么久，不就是想混口饭吃，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吗？怎么到头来，竟然落得如此境地？ “操……”林凡狠狠踢了一脚身下的垃圾桶，垃圾桶被他踢得翻倒在地，里面的垃圾散落一地。他没工夫去管，只是盯着自己的双手，眼神复杂。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个有能力的人，至少在同事面前是。可现在看来，自己不过是个任人拿捏的软蛋。项目被抢，功劳被抢，自己居然连一句话都不敢说。 “难道真的要这样吗？”林凡喃喃自语，眼神逐渐变得迷茫。他想起父母期待的眼神，想起自己曾经的梦想，想起那些为了生活奔波的日夜……他不能认输，绝对不能！ “不……”林凡猛地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他想起自己口袋里那枚冰冷的小铁片，那是他在一次意外中获得的，一个能让他回到过去，改写人生的能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