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深夜的暗影

林凡捂着脚踝，龇牙咧嘴地坐在地上。劣质白酒的火辣劲儿还在胃里翻腾，配上脚踝传来的阵阵抽痛，活像两条毒蛇在啃噬他的神经。电脑屏幕上“被拒绝”的红字，他看了不下二十遍，每一遍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，又响又疼。 “操他妈的。”他低声咒骂，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被那个项目拒绝了。第一次，他觉得是运气不好；第二次，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方案；第三次……他觉得自己像个蠢货，连狗都不如。 “难道我的人生，就这么烂了吗？”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脑子里烦人的念头。出租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电脑屏幕透出刺眼的光，把他那张年轻而迷茫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。 突然，他感觉眼前一阵模糊，仿佛有人在他眼前晃动。“谁？”他猛地抬头，却只看到一片漆黑。 “没人。”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。 林凡打了个冷颤，这声音好熟悉，像电影里反派戏谑的腔调。他警惕地环顾四周，除了自己，这狭小的出租屋里空无一人。 “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林凡握紧了拳头，脚踝的疼似乎被抛到了脑后。 “呵呵，我？不过是个过路鬼而已。”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更近了，仿佛就在他耳边。“我给你个机会，你想回到过去，改写你的人生吗？” 林凡愣住了，这是什么鬼话？幻觉？他揉了揉眼睛，但那声音依然存在，清晰得让他无法忽视。 “如果我答应了，你想要回到什么时候？” “一个月前，我第一次提交项目方案的时候。”林凡几乎是脱口而出。 “成。”那声音干脆利落，没有一丝犹豫。“但你记住，改变过去不是那么容易的，代价你需要自己承担。” 林凡还没来得及反应，眼前景象突然扭曲起来，耳边响起一阵尖锐的轰鸣。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发现自己正坐在电脑前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“申请已通过”。 “这……”林凡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一遍，没错，项目申请通过了！他竟然成功了！ “这是……”林凡下意识地抬头，却只看到一片漆黑。 “时间不多了。”那声音再次响起，“好好利用这次机会，过好你的每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