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系统的异常

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灌下一口烧喉的劣质白酒。电脑屏幕“被拒绝”的红色大字还在闪烁，像无数只眼睛在嘲笑他的无能。他烦躁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，踢翻了脚边的水杯。 “操他妈的！”他猛地踢中了一堵墙，脚踝传来一阵火辣的疼。这破屋，连根像样的棍子都没有。 烟灰缸里的烟蒂突然动了。不是幻觉，那些烟蒂像活过来一样，齐刷刷地跳起来，在他眼前组成两个字——“异常”。 林凡眼睛一瞪，心脏狂跳。系统？不会是那天吃剩的麻辣烫有问题吧？他冲到电脑前，手抖得差点把键盘戳出坑。点开系统面板，果然，那个平时灰扑扑的角落，此刻正红着，像被人烫了似的。 “检测到系统异常波动，是否进行安全自检？”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。 “自检你妈！”林凡把鼠标一摔，吼道，“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些有的没的，快说，能让我重投简历不？” 系统沉默了三秒，突然弹出一条新的提示——“异常源初步锁定：猎聘APP，具体路径未知”。 林凡愣住了。猎聘APP？他摸出手机，点开软件，发现首页推荐职位旁边，多了一个诡异的蓝点，像病毒图标似的，一闪一闪的。他放大看，蓝点旁边突然浮现一行小字：“命运轨迹干扰中……” “我靠！”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不是系统？这分明是老板那劳保中心给的“智慧大脑”优化器。那玩意儿号称能优化招聘路径，结果是面试多十次少五次，他早该扔了吧？ 可现在……蓝点正疯狂跳动，电脑屏幕上的“被拒绝”大字开始冒黑烟，猎聘APP直接卡死，像中了病毒。林凡额头冒汗，酒劲儿瞬间冲上头，让他一阵眩晕。 “检测到宿主强烈情绪波动，启动紧急预案……”系统突然脱离面板，化作一团蓝光，笼罩住他的身体。 林凡眼前一黑，再次睁眼时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办公室里。电脑屏幕上赫然是猎聘APP，但首页推荐职位旁边，那个诡异的蓝点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绿色小字：“优先推荐：XX科技公司HR” 林凡猛地坐起，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那破出租屋，这是……他的公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