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商业交锋

林凡抄着手，靠在椅背上，死死盯着电脑屏幕。猎聘APP首页那个“被拒绝”三个大字，像是三张烧红的铁纸，糊在他脸上，烫得慌。烟灰缸里，烟蒂堆得冒尖，每个都像一根扎进他心里的针。 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桌面上的文件一股脑扫到旁边。哗啦一声，几份精心修改过的简历散落一地。他盯着那串串密密麻麻的错别字，昨晚熬到凌晨三点，就为了把这些破事抠得完美无缺，结果呢？还是被人家一句话否了。 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十一点半。林凡猛地坐直身子，眼神闪烁。他想起昨晚睡前那个微弱的声音，像蚊子哼哼似的，在他耳边说：“回去……试试？”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做梦呢？他连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都搞不清楚，怎么回去？就算能回去，那个面试官是谁？长什么样？面试官都变了，那场面试还是原来的面试吗？这玩意儿跟电影里不一样，哪有无限重来的机会。 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区域是……市南区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也不是什么好消息。 “喂？”他接起来，习惯性地压低声音。 “林凡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年轻，但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干练，“我是天桥集团人力资源部的张薇，我们昨天联系过，你投递的行政助理岗位，我们这边觉得不太合适……” 林凡脸上的肌肉绷紧了。果然。他昨天特意挑选的这个公司，招聘要求里明确写着“有大型企业工作经验者优先”。他那几份简历，全是去小公司或者刚起步的创业公司搞过的，正面硬碰正面，直接被碾压。 “谢谢张姐。”林凡没争辩，声音有点干，“那个……我能不能问一下，主要是哪方面不太合适呢？是经验不够，还是有其他岗位的空缺？” 电话那头的张薇顿了一下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：“经验是有点欠缺，但也不是绝对的……不过，我们最近正好有个管市场活动的助理岗位招人，上面管事的是我们集团市场部的赵总监，她比较看重……” 林凡脑子里灵光一闪。市场活动助理？他想起昨天看的那份招聘信息，要求应聘者有“良好的沟通协调能力”，懂点活动策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