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十年前的秘密

林凡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缸子快满了，火星子噼里啪啦炸响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猎聘APP首页那个刺眼的“被拒绝”三个大字，和他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一样难受。第十八份简历发了，结果大概和前十七份一样。 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，猛地掀了电脑显示器，哗啦一声，屏幕碎成一片。键盘也被掀飞出去三块，键帽叮当作响摔在地板上。 林凡靠在椅背上，望着天花板发呆。出租屋就十平米，此刻像 prawle（陷阱）一样把他困住。二十五岁，一事无成。两份工作都裁了，存款五万块，连在北京租个能朝南的单间都费劲。今天找了个号称“行业顶尖”的互联网公司，面试官五分钟说完“我们觉得你经验太浅，缺乏项目”然后挂了电话。 烟瘾上来了，他哆嗦着手摸出烟盒，抖了抖，只剩三根了。摸出口袋里最后五十块，去门口小卖部买包红塔山，再要了盒方便面。 泡面滋啦响，热气腾腾的，可林凡吃不出味儿。他盯着对面二楼的亮灯，那是他曾经租住过的地方。搬出来才半年，可却好像过了十年那么漫长。当初他也是被裁员，一狠心，辞了另一份工作，付了首付，买了套小房子。结果没想到，房价像坐火箭一样蹿上去，不到一年，房东开始涨房租，每月固定支出就吃掉了工资的三分之一。最后他只能在房东抬价到离谱的时候，含泪搬走了。 “要是……要是当初没买那个房就好了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把最后半根面条吸溜进嘴里。没钱的日子好过，至少自由。现在这样，钱是有了点，可像被捆住手脚，动弹不得。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二十五岁，真的就完了？人生难道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，被工作、钱、生活推着走，连个像样的选择都没有？ 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他刚填好的简历。那个“行业顶尖”公司的HR，刚才回了他个邮件，说他们会考虑一下，过两天通知。 “过两天？我的生活就等这‘过两天’了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把简历删掉，重新打开浏览器，漫无目的地刷着。 突然，页面跳转，弹出一个广告。不是什么购物推广，而是一个很奇怪的H5页面，标题是《十年前的高中回忆录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