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了。

不是那种温柔的“叮铃叮铃”或者用心的“小星星你慢些走”，是老王电脑主板烧坏后，隔壁老李家那破收音机传来的、带着电流杂音的“哔——哔——哔——”。声音不大，但穿透力极强，尤其是在凌晨三点，并且还带着点不怀好意的嘲讽感。

老王在一间堆满了泡面桶和二手电脑的出租屋里被吵醒。天花板掉渣，地上泛着可疑的霉斑，唯一齐整的就是他那张因为长期熬夜而微微浮肿的脸。他习惯性地想翻个身继续睡，结果手一捞，摸了个空。

“呃？”老王睁开眼，灯没亮，借着窗外隐约的霓虹，只看见自己躺在床沿，身体下面空空如也。

“该死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，结果一个趔趄，差点滚下床。低头一看，的地板上，月光下能照出个模糊的人形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起。

“谁啊？！”他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板砖——不是，是手机，摸了个空。旁边桌上的老坛酸菜和康师傅也“噗通”一声倒了。

“哔——哔——哔——”

那个该死的闹钟又开始叫了，还故意停顿了一下，好像在等着他。

老王在地上扑腾了两下，终于摸索到半截伸出来的电线，把那破收音机给拔了。眼前顿时安静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。

这他妈是闹钟绑架啊！老王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他一个老实巴交的程序员，只需要对着电脑敲代码、修bug、写单元测试，怎么就进到这种恐怖片剧本里了？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芒（还好手机没被砸坏）在地上找自己的裤子。结果找到一半，腰间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同时胸口位置传来一阵轻微的温热感。

老王愣住了，伸手一摸，是个黑色的、巴掌大小、边缘圆润的金属块，像是个没上漆的怀表，但旁边没有表带。它正以一种不快不慢的频率在发烫。

“这是……新来的智能腰包？”老王嘀咕着，试着打开，没反应。又摸了摸，发现上面刻着一行小字，像是用某种酸性物质腐蚀上去的：“二次元月老系统，正在绑定……”

绑定？

老王彻底傻眼了。二次元？月老？这算是哪个部门又出的奇葩产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