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解释

“偏？”电话那头，声音里带上点玩味，像是猫捉老鼠，“偏就对了。”顿了顿，对方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对了，艾小姐。上次那个标，我看你拿得挺稳啊。齐致远那小子，倒是没白疼你。” 艾浅忆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，手机几乎是贴着耳朵，生怕漏掉了什么。齐致远？她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这名字她记得。是公司新来的那个总助，年纪轻轻就升上去了，平时看人挺冷淡，没想到说话还有模有样的。 “齐总助？您……您是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，心里却乱成了一团。她记得那天在集团新开的那家咖啡馆，她急着赶一个报告，乱闯进一个正在开会的会议室，正好撞见致远和几个高层在讨论。他那时候皱着眉头看她，眼神冷得像冰，但她还是下意识地elt了一下，结果对方根本没认出她。 “别叫我总助，”那头嗤笑一声，语气里带着点戏谑，“听着比叫我老哥还别扭。叫我名字吧，致远。” 艾浅忆的心又咯噔一下。致远……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？她努力回忆着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听过。 “艾小姐，记性好点，没坏处。”致远笑了笑，声音压得更低，似乎在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，“下次要是再遇上，可别又装不认识我。” “我……”艾浅忆本能地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想起第一次在公司大厅撞见致远，他正和几个人谈笑风生，西装革履，浑身散发着精英的气息。当时她正急着去会议室，没多看他，只觉得那人在人群中挺扎眼。后来她才听人事部的姐姐提起过，致远是集团的高材生，刚空降到他们公司，据说还是她的顶头上司。 “怎么？认怂了？”电话那头的致远带着点促狭，仿佛能感受到她的情绪。 “没……我哪敢啊。”艾浅忆小声嘀咕，“我就是……没想起来。” “呵呵，艾小姐记性是越来越差了。”致远拖长了声音说，那笑声在电话里显得格外刺耳，“这样吧，我明天过来，咱们当面认认，总比电话里听声音靠谱。” 艾浅忆心里一惊，面上却还是装作镇定：“齐总助您……您明天来我公司？” “是啊，”致远笑得没心没肺，语气里满是挑衅，“顺便考察下你的办公室，看看够不够偏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