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师傅你站住

南宫玉晃着琉璃珠的手顿了顿，珠子停在那儿不摇了。他歪头看了看假山后面，确认没人，又往前走了两步，掏出块破布，小心翼翼地擦了擦手心。 “拜师礼刚完就乱跑，也不怕摔着。”身后传来冷冰冰的声音，但南宫玉闻着味儿就知道是师傅。秦沐南两手抱胸站在树影里，月光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，就是那眼神……怎么看都像在看什么不得了的珍宝，专往人身上戳。 南宫玉撇撇嘴，没说话，走路带风地绕开了他。心里嘀咕：“捡到宝了吧？ ngày nào也是这副表情，也不知道看什么顺眼。”他可不管师傅那套正经八百的说辞，什么师徒有别，什么尊师重道，在他这儿，师徒就是雇员和老板的关系，师傅付钱，他干活——虽然暂时还没啥活儿干。 刚走到练武场，就看见秦沐南蹲在那儿练腿法。月下看不清动作细节，但从他绷直的肌肉线条和偶尔爆发的低喝，南宫玉知道，这是又创了新高。他啧了声，“啧，大半夜练啥劲儿。” 秦沐南连头都没抬，光是抬了抬下巴，“看着碍眼？” “碍眼？”南宫玉挑眉，“倒像是 aespa 舞队排练呢，一人一个节奏，还挺整齐。” “滚。”秦沐南终于不蹲着了，站直身形，几步就追了上来，伸手要揪他后领。南宫玉早有防备，一个后空翻躲开，半边身子挂在假山头，对着他做鬼脸。“想当年您也是武学奇才，怎么现在就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。 “怎么？”秦沐南一把把他拽下来，“怎么还能被个十五岁的小子耍？”他气笑了，月光下那点压不住的火苗又冒出来了，眼角带着点红，“说，又想做什么？” 南宫玉托着下巴，一脸“我懂你”的表情，“知道您闲得慌，特地给您找活儿呢。”他从袖里掏出个小瓷瓶，“这是隔壁老李家 Figaro 手作的薄荷糖，专治大规模失眠，保证您今晚睡得像猪一样香。” 秦沐南眯着眼打量那瓶糖，眉头微皱，“谁让你去的？” “嘿，不帮你是不是？”南宫玉晃晃糖，“您那腿法练到半夜，不累啊？” 秦沐南沉默了，半晌才说：“自己睡不着，影响别人。”他心里那点孤僻和……别的什么，被南宫玉看得有点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