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一飞冲天

操！这破房子真他娘的够滑。张凡抹了把脸，手上黏糊糊的，显然是睡醒时手心往地上一贴。他赤脚在地上又蹭了蹭，借着手滑的劲头，舒展了一下筋骨，骂骂咧咧的，“不是吧？睡个觉，世界都变天了？ 外边儿传来了砸门声，咔嚓咔嚓的，响得让人心烦。张凡皱了皱眉，这让他想起昨晚看到的新闻，什么“异象突起，洪水滔天”。他缩在破屋阴影里，心里嘀咕，“我靠，难道我重生了，还是穿越了？这待遇，比电视剧还刺激。” 门板被踹开了，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冲了进来，手里举着明晃晃的警棍。领头的是个壮汉，国字脸，二道浓眉，看样子是队长。“都给我老实点！我们知道你们几个昨晚聚在这里，涉嫌聚众赌博！”壮汉吼道，唾沫星子喷了张凡一脸。 张凡眯着眼，看着眼前这群“执法者”，心里冷笑。“他娘的，哪有聚众赌博，就是打牌输了点钱。这年头，连打牌都犯法？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，“警察同志，误会啊，我们就是几个朋友，随便玩玩。” 壮汉瞪着眼，手里的警棍差点没戳到张凡鼻尖上。“少废话！跟我们走一趟，接受调查！”旁边几个便衣也围了上来，手伸向张凡的口袋。 张凡心里急，他怕被带回去审问。万一被问到昨晚看到的那些“异象”，那他这“重生”身份岂不是要暴露？他猛地一扑，撞向离他最近的便衣，同时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酒瓶，砸向壮汉的脑袋。 “砰！”酒瓶碎裂，壮汉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。旁边几个便衣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张凡一脚踹翻。混乱中，张凡抓起门后挂着的一把铁锹，挥舞着冲了出去。 “想跑？！”壮汉挣扎着站起来，拔出警棍追了上来。几个便衣也爬起来，吆喝着围了过来。 张凡边跑边回头看，心想，“他娘的，今天真是倒霉。不过，既然都这样了，不如赌一把！”他停住脚步，转身面对追来的壮汉，将铁锹横在胸前。 “哥们儿，你没事吧？”壮汉见他停下，还以为他害怕了，举着警棍就要戳过来。 张凡咧嘴一笑，突然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向前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