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吃老本发家

“操！ mindre睡一觉，世界都变了？”张凡对着阴暗的头顶骂了一句，赤脚的就往地上一蹬。光滑的木地板顺着他的力道往后一滑，差点没站稳。他挠了挠后脑勺，practice，这破房子他太熟悉了。 客厅沙发上，堆着几本皱巴巴的旧书，茶几上还散落着几罐过期的啤酒和瓜子壳，一看就是过了好几天没人收拾。他随手抄起遥控器，啪地一下打开电视，雪花屏闪了两下，一个老掉牙的养生节目就出来了。 “我靠，这都什么年代了……哎？”张凡盯着电视屏幕突然愣住了。主持人正神神叨叨地说着什么，镜头一晃，旁边坐着个气定神闲的老头，看年纪得有六七十了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，正闭着眼打坐。但这老头最邪门的是，他闭着眼，眼睛周围却有一圈淡淡的金色光芒在晃悠，像是蒙着一层雾。 “道袍？金光？”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虽然是个铁粉，但修仙界的新闻也还是能刷到的，这老头的打扮，一看就是正经修士，而且境界绝对不低！ 电视里还循环播放着老头偶尔睁开眼说的话，什么“天地玄妙，唯气先行”，什么“心无挂碍，方得大自在”，听得张凡一头雾水，但总觉得这老头不一般。他盯着那金光，脑子里突然冒出几个念头：这老头是谁啊？他来我家干嘛？还有，他那根手指是不是戳着什么了？ 张凡坐直身子，有气无力地嘟囔，“嘿，老头，你说这养生秘诀到底靠谱不……哎？”他话还没说完，突然感觉胸口一疼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然后眼前就一阵发黑。 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床上，电视还是雪花屏。刚才的一切，像梦一样，又像真实发生过。他掐了掐自己的脸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靠，不是梦啊……这……”张凡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 就在这时，他感觉屁股底下好像有东西，一摸，是口袋里那块除了有点分量一无是处的破石头。他把它掏出来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仔细看了看，突然眼皮一跳。石头背面，本应光滑的地方，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细缝，缝里隐隐约约透出一丝亮光，像是……金色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