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一剑谢天下

李浩心里直打鼓，这splat的动静太邪门了。他摸了摸后脖颈，那里贴着一张符纸，正是前些日子从一家邪门药铺顺手摸来的。便宜货，说是能驱百毒，实际上顶多挡挡寻常刀剑。可这几天出门，那声音越来越清晰，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这一晚，他歇在城郊破庙。庙小，四面透风，他缩在唯一的铺位上，听着窗外风声呜呜，那声音又来了。像是某种虫子叫，又像是小孩子哼哼唧唧，断断续续，钻进耳朵里，烦得他直挠头。 “操，到底啥玩意儿？”李浩骂骂咧咧，掀开被窝，抄起身边锈迹斑斑的砍刀，准备出去看看。这破庙周围荒凉得紧，白天是鬼混地痞的聚集地，晚上更是龙蛇混杂，他可不想真遇上什么不开眼的东西。 刚走到门槛，那声音突然停了。庙里漆黑一片，只有月光透过破窗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几道颤抖的影子。李浩借着光，看见围墙外不远处，有个黑影晃悠。 “谁？”他低喝一声，握紧了刀柄。 黑影动作一滞，随即快速缩回阴影里。李浩皱眉，举着砍刀走了出去。月光下，只见那黑影蜷缩在地上，像只受惊的刺猬，浑身都在发抖。 “喂，你他妈干嘛呢？”李浩吼道。 黑影不回答，只是翻了个身，露出一张沾满泥污的脸。是个少年，看年纪不超过十五六岁，脸上全是煞气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。 李浩皱了皱眉，这小屁娃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。他蹲下身，想问问这小子怎么一个人待这儿。“你妈呢？” 少年突然发出一声尖叫，指着李浩的方向，手指着喉咙，呜呜咽咽说不出话。李浩一愣，这反应不对劲。他试探着伸指弹了弹少年的下巴，少年猛地咬住，疼得在地上打滚。 “操！”李浩骂了一句，忍着怒火继续问，“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……被什么东西袭击了？” 少年拼命点头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李浩这才注意到，少年后脖颈处也贴着一张符纸，和他在药铺摸到的一模一样，只是颜色更深，边缘已经焦黑。 “这玩意儿……”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你也是因为这个？” 少年拼命点头，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一块黑铁，递给李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