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猝不及防的灾难

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呢，眼皮打架，脑子里全是中午那碗麻辣烫的热乎劲儿。他叫王磊，在城南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当平面设计，其实就是个打杂的，老板画草图都比他强，可人家是老板啊，他说东他不敢往西。这活儿不好干，客户要脾气，老板要艺术，底下人要吃饭，夹在中间，比 Western 枪战片还刺激。 办公室里头，格子间的墙壁隔得跟蜂窝似的，闷得慌。老王旁边是个刚来的小姑娘，叫莉莉，实习的，新鲜得很，说话贼甜，老王烦她，可她总把打印好的图纸往他桌上一甩，说：“王哥，这版你看过了没？客户催了。”老王火大，这破图纸他眼皮都快给粘住了。 “看着呢，等着你的咖啡呢。”老王心里嘀咕，嘴上说着，伸手把那叠纸往旁边一推。 莉莉也不恼，转身去找咖啡机，哼唧哼唧的，像个卖萌的小奶猫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拿起鼠标，开始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图层和蒙版打架。屏幕上花花绿绿，他看着就头疼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个高级PS民工。 九点多，老板老李踱进办公室，隔着一块玻璃就把老王给钉住了。老李这人有毛病，自己干活不积极，压迫员工要拼命，最近公司接了个大单子，客户要求严得跟剃头挑子似的，老李就把活儿全甩给老王，自己天天在外面应酬。 “王磊，那个新源苑项目，你给改改这背景色调，客户说要更温馨一点！”老李头也不抬地说，手里的雪茄都快抽灭了。 老王心里骂娘，这破项目他改了三版了，老李每次都说不对，要么太暗，要么太俗，到底啥颜色他才满意？老王懒得问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把最新的那个版本另存为，挨着又开了个新文档，准备再改。 改到一半，办公室的电话突然疯狂地响，老李抓起电话，脸色一下子就变了，挂了电话，眉头拧成一团疙瘩。 “什么？老周出事了？在市中心医院？”老李的嗓门提高八度，把旁边正泡咖啡的莉莉都吓了一跳，赶紧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放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老周？哪个老周？” “老周啊，咱们公司隔壁楼那个某集团的副总，年轻有为，突然脑溢血，送医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