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吃出第一滴血

“好嘞，四位慢用！” 我扯着嗓子喊了声，擦了擦嘴角油腻，赶紧转身往灶台走。红铜大锅正喷着火舌，红油咕嘟咕嘟翻滚，辣椒面、花椒、豆瓣酱在热油里跳舞，香气简直要溢出馄饨铺子。三男两女围着桌子，一人面前摆着个瓷碗，里面是刚出锅的鲜虾糊汤面。 我抄起汤勺，顾不上喘口气就往他们桌上送。那哥们儿正挑着面里的虾，瞅见汤来了，眼睛一亮，“嗤——”就吸溜了一口。我看着他，心里琢磨：这小子估计也没尝过这玩意儿，看他急赤白脸的样子，还挺逗。 正想着，隔壁桌突然起了点小骚乱。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子围着一个女生，言语挺不客气，旁边还站着一个纹身的社会大哥。那女生看起来挺文静，被围在中间，脸都白了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情况，得管。 我抄起刚洗干净的大勺子，没多想就拐过去。“几位，这儿有人吗？” 我尽量把声音放平和，指了指那桌。 为首的那个纹身大哥抬眼瞥了我一下，斜睨着眼：“关你屁事？想挨揍是吧？” 我当时就有点火大，谁家摊子被你这么捣乱啊！我梗着脖子回嘴：“我这儿生意，碍着你们了？赶紧滚蛋！” 那大哥愣了一下，估计也没料到我这般不识抬举。他旁边的几个小子就起哄：“揍他！揍他！” 那女生赶紧往后退了退，小声说：“别……别麻烦小哥了。” 我心里一软，看着那女生眼里的惶恐和感激，再瞅瞅那几个跳梁小丑，火气反而消了一半。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，指着那大哥：“想动手是吧？来啊！一群打一个算什么本事！” 那大哥估计是觉得丢了面子，脸一横，走到我面前：“小子，跟你说话你装傻是吧？给你脸你不感恩戴德！给我跪下！” 卧槽，还知道跪？我嘴角直抽抽，强压着火气：“大哥，您要跪就跪远点，别耽误我生意，也别吓着人家小姑娘。要动粗，我身板弱，您得悠着点，我怕疼。”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，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？那大哥也愣住了，估计没见过我这种出 ragged 的。他环顾一圈，有点下不来台，骂骂咧咧：“小杂种，算你狠！给我等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