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张放大了十倍的照片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镜子里那张脸，长得跟被车碾过的茄子似的——双眼皮挤成一条缝，鼻头大得像倒栽葱，嘴唇厚得能夹死苍蝇，牙齿黄得跟刚啃完柠檬的北极熊似的。写真比赛的评语更直接，堪称“照妖镜”：“面部辨识度极高，建议去街道角落练习微笑，观众可能会觉得亲切。”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重重砸了一下键盘，桌面的老式台灯晃了晃，差点掉下来。那台二手电脑是他从收废品的板儿爷手里摸出来的，屏幕都泛黄了，运行起来跟当年爷爷骑的自行车似的，嘎吱嘎吱响。

他，林凡，今年二十五，刚毕业半年，兜比脸干净，工作白送都没人要。前脚被前公司泼了污水，后脚房东大哥找上门收租子，卡里余额比银行卡余额还可怜。人生简直一摊烂泥，还没法踩两脚解气。

“要不……再死马当活马医？”林凡眼神闪烁，想起钱包里最后五十块钱买的彩票。虽然知道中五百万比中彩票头奖还难，但总比饿死强。他哆哆嗦嗦点开那个奇葩网站，页面上弹出的广告正是“超神网红养成系统”，配图是一个穿着婚纱的虚拟偶像扭来扭去。

“就它了……”林凡咬咬牙，点下“绑定”按钮。

屏幕猛地一黑，接着弹出一张二维码。林凡手抖，手机差点没拿稳，扫了半天才对准。就在他点“确认绑定”的刹那，一道白光闪过，他眼前一黑，浑身上下凉飕飕的，像刚从冰箱里出来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资质符合要求，超神网红养成系统绑定成功！”一个机械音在脑子里炸响，“宿主林凡，当前颜值评分：1.2分，距离平均颜值还有十万八千里的差距。别慌，系统有办法。”

林凡费力眨了眨眼，脑子里多了个“系统面板”。最显眼的是“颜值修改”按钮，下面备注着“每点颜值需消耗500积分，积分来源：完成系统任务”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满头问号，“这跟整容还价似的？”

“宿主，”系统音继续，“本系统专治各种不服。模仿网红搞怪表演，上传视频即可获得积分。点赞、评论、转发越多，积分越高。颜值分、人气值、粉丝数量，都与积分挂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