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手机，屏幕上红得发紫的“@路人甲”账号正疯狂闪烁。评论区炸了锅，几千条滚动不停的弹幕像要把手机烫穿。

“卧槽！这哥们儿疯了？真敢爬塔啊！” “哈哈哈，摔成 그날같은 nhìn ngại gì nữa (像那样当天就瞎眼怎么了)？这波操作绝了！” “前面的兄弟，的主体是 psychological shock (心理冲击)，懂？” “楼上的懂？那是看多了。要我说，这哥们儿就是人形自走表情包，纯纯的吃痛play (痛觉玩法)。” “关注了关注了，主打一个行走的段子手，带点自毁倾向的那种。”

林凡咧嘴对着镜头，露出一口烂牙，拍了拍酸胀的后背，“哥们儿是有点傻，但不是真傻。_duplicate (副本)思维，懂？先礼后兵，主要还是想蹭蹭热度。”

没等弹幕发酵，他顺手点开系统面板。

【叮！恭喜宿主完成搞怪表演任务，获得流量积分：100万】 【叮！系统根据用户反馈，判定本次任务完成度超预期，额外奖励：魅力值+5，美颜滤镜+1】 【叮！当前积分余额：112万，可兑换资源：高级美颜拍摄权限、网红用品商城兑换券……】

后面还有一串快速划过的福利列表，林凡随意扫了两眼，主要还是些虚拟道具和服装模板。他也没觉得意外，这系统前期就是这样，用低门槛的快速反馈麻痹你，让你沉浸在“单抽就出金”的幻觉里。

“得嘞！”他对着手机说，“今天огонь (火热)，后天上热搜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这次得整点大的，毕竟天鹅肉也得让天鹅飞两圈。”

心里想法是这么想，真让他策划惊天大事件，林凡还是有点发怵的。毕竟这年头，想红？行，先问死过没。怎么死的？被热搜吃了。怎么被热搜吃了？被网友玩死了。

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，语气是那种虚张声势的，“小李啊，准备好。明天，我公司楼下那栋歪脖子老楼，我打算坐那个啥……叫啥来着……热气球？对！热气球！”

电话那头，助理差点把手机摔了。“哥！您这操作……是准备真人秀《极限挑战之从零开始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