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星尘漂流记

林凡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脑子有点问题，是星期三早上七点三十七分，牙膏这玩意儿。 他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，宿醉的钝痛顺着太阳穴一路蔓延。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牙膏，手伸出去半截，却抓了个空。 “操？”林凡嘀咕一声，眯着眼睛又瞅了瞅，“这破地方床头柜啥时候换了个置物盒？” 他不是一个人住，但这个出租屋就属于他一个人。这床头柜是他从老家搬来的，磨得光秃秃的侧边都泛着油光。没记错的话，昨晚加班到半夜，回宿舍时顺手把牙膏塞这儿了。 林凡绕着床头柜转了一圈，目光最终落在了地上。他低头，看见一管崭新的绿色牙膏静静地躺在那儿，底下还有个标签——「oolong」。 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弯腰捡起来，翻了个面，背面果然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「成年人的快乐，由我承包」。 这家伙谁啊？jalapeño？不对……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名字读音跟某个限定Drink长得像，但绝不是他认识的哪个纹身师或者发小。 他鬼使神差地拆开牙膏，蹭了点泡沫在嘴里嚼了嚼。薄荷味的，但总觉得……有点不对劲。泡沫是那种比正常牙膏更 Thick 的稠度，泡沫量也多得离谱，像刮了层油似的，在嘴里顶着个大气泡不往下掉。 林凡：“？？？” 他赶忙把牙膏咽下去，感觉喉咙一阵怪异。磨牙头疼得更厉害了，而且脑子里隐约有个声音在嗡嗡叫。 【叮！欢迎来到时空纪元，尊敬的47号体验者，请尽快完成基础生活设施铺设……】 林凡猛地一震，这声音……幻觉？宿醉吧？他甩了甩头，试图忽略那股嗡嗡声。 「oolong」？又是这个诡异的名字。他走到洗漱台，拧开水龙头，镜子里映出他宿醉未消的脸。想给这破脸冲冲冷水，结果右手拿起绿色的牙膏，左手顺手拿起旁边的蓝色啫喱式洗面奶——这手气绝了。 林凡：“我靠！” 他赶紧放下洗面奶，确认牙膏没拿错，这才挤了点绿色的泡沫在牙刷上，对着镜子开始认真刷牙。 刷着刷着，他突然发现不对劲了。牙膏的味道……好像又变了。不再是单纯的薄荷，反而掺杂着一股淡淡的、像是烤红薯的焦糖甜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