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爸妈的爱情故事

“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……”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诡异，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心里直嘀咕。老爹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那架势，简直跟我要改邪归正似的。 老妈在一旁直抹眼角，手里的帕子都湿了。她偷偷瞅了我几眼，欲言又止。我瞅着这场景，心里直犯嘀咕：这俩人，啥时候开始这么情深意重了？ “咳咳……”老爹清了清嗓子，继续他的长篇大论，“我年轻那会儿，跟你说的一样，也是一肚子的抱负。可后来……后来你就知道了，这皇位不是那么好当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飘向窗外，“要不是看你这性子，我早就……” 老妈突然插话：“你少说两句吧，孩子还小呢。”她脸上带着笑，可我瞅着就觉得不对劲。这俩人，一个说孩子，一个说抱负，好像中间还隔个银河系的距离似的。 “哎，你妈说得对。”老爹叹了口气，又转向我，“儿子啊，爹当年也是被逼无奈……” “得了得了，您就少说两句吧。”我赶紧打断他，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。扒拉米饭是没劲，但吃肉总行吧。可这肉，也不知道是咋回事，吃着吃着就有点涩了。 “你这孩子！”老妈瞪了我一眼，又赶紧撇撇嘴，“知道你想吃肉就直说嘛，爹给你夹。” 老爹也笑了，脸上的皱纹一下子就多了起来。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，那动作，挺自然。可我就是觉得，这俩人，好像隔着我这层，中间隔着一道啥也穿不透的墙。 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俩人，当年是咋走到一起的？现在倒好，一个说当年，一个说现在，就开始演戏了。 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们俩啥时候开始的爱情故事了。”我放下筷子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，“你们俩啊，当年估计也是看对眼了，然后就……然后就你追我赶呗。” 老妈一听，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。她低下头，胸口一起一伏的，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羞。 “你……”老爹气得直瞪眼，可摆摆手又没说话。他偷偷瞅了我几眼，眼神里头，有点东西。那玩意儿啥意思，我瞅着就费劲。 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们俩啥时候开始的爱情故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