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意外觉醒

王磊推开房门，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。他往床上一倒，蒙头就睡。半夜觉被尿憋醒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摸到枕头底下，那里压着个玩意儿。是块破布？不是，形状像个铁疙瘩，入手沉甸甸的。王磊皱着眉，用指甲抠了抠，能抠下一层皮。他估计是哪年捡来的，就当个破铜烂铁收着。 天亮刚透亮，王磊趿拉着鞋，鬼使神差地摸到那铁疙瘩。他掰开手电筒，照在上面。啥玩意儿？是个戒指！样式土得掉渣，上面有两道锈迹斑斑的纹，像是遭了雷劈。王磊能感觉到，手指冰凉冰凉的。他试着往手指上戴，嚯，正合适！ “装逼呢？”王磊自己都觉得囧。他甩了甩头，把戒指摘下来，塞进口袋。正好，王老五在门口催他。老光棍不伺候他，倒催得勤快。 “爹，咋着？”王磊磨磨唧唧出门。 王老五叼着窝头，眼神往王磊口袋瞟了瞟：“看见不？我昨晚托人打听，县里要收猪崽，高价！赶紧去，别误了时辰。” 王磊哼了一声，心里嘀咕：“要高价，你咋不自己去？”王老五能指望他？王磊揣着明白装糊涂，骑上那头瘦骨嶙峋的破老牛，朝镇上走。 老牛走得慢，王磊在田埂上捡了两个土鸡蛋，揣兜里。走到镇口，他看见一群人围在路边，热热闹闹的。啥事儿？他凑过去一瞅，好家伙，有人卖金鱼，鳞光闪闪，漂亮得很。王磊瞅着眼红，口袋深，买不起。 正犹豫呢，那卖金鱼的突然嚎叫起来：“我的鱼，我的鱼啊！”他手里的鱼缸掉地上了，几条金鱼在泥地里蹦跶。人群一阵骚动。王磊眼珠子一转，心里有数了。 他蹲下去，捡起一条奄奄一息的金鱼。“咋了？水洒了？”卖鱼的小伙子急得满头大汗。王磊嘿嘿一笑：“没事儿，哥帮你捡回来。你那鱼卖不卖？我加钱！”小伙子一算账，比城里价格高多了，眼睛都亮了，屁颠屁颠把鱼递过去。 王磊给金鱼装进塑料袋，往回走。路过一家杂货铺，老板认得他，掉牙的缺谱货，平时连个烟卷儿都舍不得买。老板斜眼看他：“买啥呀？穷鬼。” 王磊掏出刚买的金鱼，往柜台上一放：“老板，找补点吃食。” 老板活的年岁多，瞅出门道了，嘿嘿一笑：“行，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