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虚假完美

老王蹲在桌前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想去触摸那屏幕，又怕触动了什么没好意思的按钮。手机碎得难看，像极了老王最近这半死不活的人生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又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桌上的茶杯，灌了一口凉茶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，舒服得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想起那手机屏幕上最后显示的提示，一个鲜红的“系统错误，正在重启”。 重启？他笑出了声，笑声干瘪，没一点喜悦。系统崩了，这年头谁还没见过，摔得稀巴烂也见怪不怪。可问题是，这手机，是他花了三个月工资弄来的“完美系统”认证版。市面上那些破系统，装个App就卡死，挂个件就崩溃，哪有这玩意儿，直接摔成了这样。 老王想起前几天那帮狐朋狗友还在他旁边炫耀他们的系统。老张的系统，能自动刷怪，效率是别人的十倍，就是偶尔会闪退。老李的系统，能自动合成装备，省时省力，可合成出来的东西，十次有八次是垃圾。老王一边听着，一边翻了个白眼，他跟那帮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。 “完美系统”是他在一个叫“次元商城”的网站上看到的。页面做得花里胡哨，宣传语更是霸气侧漏：“完美平衡，高效稳定，新手老手福音。”老王当时就愣了，完美系统？稳定？他拿出手机，仔细看了下详情页。上面写着，该系统经过严格测试，崩溃率低于万分之一，稳定性远超同类产品。 老王当时就信了，毕竟，谁不喜欢听好话呢？他手一抖，直接买了。结果是，他成了那万分之一。 他站起身，背靠着桌子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房间里压抑得厉害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呛人的味道。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一股子新鲜空气涌了进来，让他顿时感觉舒服多了。 “操……”他又骂了一句，这次骂的是自己。他觉得自己是傻逼，花了三个月工资，买个不能用的破手机。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什么。窗户对面的楼顶上，一个人影一闪而过。那人影身手诡异，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楼顶的阴影里。老王皱了皱眉，他认识那个人，是小区里的小偷老赵。 老赵是个惯犯，小区里的人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