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反系统体验卡

老王把手机往桌子上狠狠一摔，力道大得差点把桌角给磕掉。火星子乱飞，呛得他咳嗽了好几声。他蹲下身子，看着眼前这摔得屏幕裂了纹、边角磕豁了角的破玩意儿，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屏幕上，“操！”骂声是从肺里吼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绝望的愤怒。 他擦了擦嘴角，眼神落在那块黑糊糊、屏幕碎了一角的屏幕上。这手机还能勉强开机，亮起那熟悉的白底黑字提示，但这白痴都知道，里面的系统肯定崩得七七八八了。跟块没用的砖头有什么区别？这让他想起昨天为了省钱，特意挤了两个小时的地铁去那家公司面试，人家看都没看他一眼，直接一句“我们今天不招人”就把他晾在了那里。 他坐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。空的，一分钱都没有。昨天那公司给的“贫困潦倒”卡还在，那玩意儿除了让他觉得自己更像穷鬼，好像真没啥用。老王长长地叹了口气，这口气里有憋屈，有无聊，还有对未来的迷茫。他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儿，谁不是怀揣着梦想来的？现在呢？还梦想个屁！ 他顺手抓起那部破手机，又刷开网页，漫无目的地划拉着。屏幕上的信息太杂，广告弹窗一个接一个，看得他头疼。突然，一个游戏图标跳了出来，底下配着一行小字， peculiarly 捕捉到了他的目光：《反系统时代》。老王凑近一看，游戏界面做得还挺花哨，色彩鲜艳，特效逼真，但最让他眼睛一亮的，不是这个，而是下面那行几乎要缩进像素里的小字：“反系统玩家专属体验卡，售价1元。” 1块钱？老王揉了揉眼睛，以为自己看错了。这年头，免费午餐都快成传说故事了。他点下去，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，提示卡已购买。他愣了半秒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钱，他好像刚刚还肉疼了一下下，但现在……好像花得挺值？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游戏，果然，手机屏幕上多了一个小小的、带着反光的图标，写着“反系统体验卡”。他点进去，屏幕上飘过一行字：“反弹一次系统错误，返还10元，冷却时间5分钟。”返还10元？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数字看着挺诱人，但5分钟的冷却时间，感觉有点坑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