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宝宝的生日礼物

苏晴兰那女人的身影在电梯口消失，姜栀年长长地松了口气，后背已经沁出了汗。糯糯的小手在她怀里抓紧了，小脑袋靠在她肩上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不怕，”姜栀年揉了揉糯糯的头发，“蘩蘩姐就只会吹牛，她不敢真的怎样。” 糯糯抬眼看她，小脸上还带着点后怕，但很快又亮了起来：“妈咪，我们回家吧。” “嗯。”姜栀年点点头，一手牵起糯糯，一手拎着刚买的午餐，转身朝电梯外面走去。今天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，她得赶紧带着小家伙回租住的小窝。 走出大厦，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。姜栀年拉了拉糯糯的小手，一起慢慢往公交站走。小家伙今天特别乖，一路上都安安静静地跟着她，偶尔好奇地看看周围的高楼大厦，小嘴巴咿咿呀呀地模仿着什么。 “糯糯乖，”姜栀年停下来等一辆红灯，“今天蘩蘩姐是不是吓到你了？” 糯糯摇头，小手指着远方一个方向：“妈咪，小汽车。” 姜栀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对面马路上果然有辆亮晶晶的小汽车缓缓开过。她笑了笑，蹲下来摸摸糯糯的小脸：“是啊，小汽车开得可快了。不过妈咪拉着你的手，绝对不会走丢的。” 绿灯亮起，姜栀年牵着糯糯继续往前走。路的对面，有个小小的玩具店，橱窗里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玩具。糯糯一下子就看到中间那个穿着漂亮衣服的娃娃，眼睛都亮了。 “妈咪，那个娃娃。”糯糯拉着她的衣角，小手指得紧紧的。 姜栀年看过去，是个小小的娃娃，梳着漂亮的公主头，眼睛是彩色的玻璃珠，非常精致。价格标签在一百五左右，对她来说不是个小数目。 “糯糯想要这个娃娃？”姜栀年摸摸她的头，心里有点为难。她身上只有刚领到的工资，还要留些钱生活。 糯糯仰着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：“嗯！我的生日，就要这个！” 姜栀年心里一阵酸涩。她给糯糯办生日宴会的时候，就是 leftover 食材随便凑合的一顿，根本没什么像样的礼物。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很快能好转，没想到刚离婚就陷入了这个困境。 “好，妈咪给你买。”姜栀年把糯糯搂进怀里，声音有点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