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真相大白

秋风卷着几片枯叶，在宫巷里打着旋儿。关泽萧没急着走，立在廊下看那落叶被风刮得东倒西歪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。 里头传来无垢不耐烦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娇纵：“谁啊？”“是本官，”关泽萧应了一声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“呵，”那声音里明显带了点嗤笑，“我还以为你今天能躲到天黑呢。进来。” 无垢端着药碗出来的瞬间，撞见关泽萧那张万年冰山脸。她脚步一顿，药碗碰得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轰隆隆——”无垢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 关泽萧看她手里的药碗，目光没离开。无垢心里直打鼓，硬着头皮道：“皇、皇上您的润燥汤。”她说得磕磕巴巴，早知道今天躲不过，但谁让那碗药是他硬要人做的呢。 关泽萧接过碗，指尖不经意擦过无垢的手背。无垢如触电般缩回手，脸颊瞬间滚烫。关泽萧没说话，只是端着药碗进了偏殿，动作细微地瞥了她一眼。 无垢站在廊下，看着那扇紧闭的殿门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想起圣上临时召见关泽萧的旨意，还有御前侍卫那欲言又止的眼神。种种迹象告诉她，这次恐怕没好事。 殿内药香四溢，关泽萧坐在案前，看着碗里那几味药材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。他想起无垢方才那点破绽，还有药碗里那不该有的铁锈味。他原本以为只是御膳房疏忽，如今看来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 桌上放着圣上的手谕，上面只写了几个字：彻查。关泽萧合上手谕，眼中寒光一闪，那点烟火气荡然无存。 他放下药碗，走回殿内：“无垢。” 无垢闻言一震，转身看他，道：“皇、皇上，您怎么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关泽萧打断。 “你药里放了什么？”关泽萧声音冷得像冰。 无垢心里咯噔一下，支支吾吾道：“我、我没放什么啊……” 关泽萧冷笑一声：“呵，那谁会告诉你，那碗药里还差了半两铁锈？”他盯着无垢的眼睛，目光锐利如刀。 无垢顿时如坠冰窟，脸色煞白：“皇、皇上，您是不是误会了？” “误会？”关泽萧站起身，步伐沉稳，“你和谁眉来眼去，御前侍卫不会告诉你。圣上的旨意，也不会替你解释。” 无垢心头一凉，她知道自己这次在劫难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