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舞台边缘

郝菲菲盯着电视屏幕，但脑子里乱哄哄的，什么也进不去。关了电视，她又把手机拿出来，漫无目的地刷着短视频。屏幕上的人笑得比她好看，跳得比她利索，连骂人都带着风情。她烦躁地扔了手机，手指在沙发上敲来敲去。“赵伟那混蛋，又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的。 她手机里还存着赵伟和那个女人的聊天记录，照片一张接一张，亲腻得让她作呕。郝菲菲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胸口闷得不行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。她掀开被子，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昏黄的路灯，心里越来越堵。 楼下的舞厅隐隐传来音乐声，节奏激烈，让人忍不住随着音乐摇摆。郝菲菲想起自己以前也常常去舞厅，每次都喝得酩酊大醉。她晃了晃脑袋，想起赵伟每次都在舞厅里搂着别的女人笑得那么开心，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 “郝菲菲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问自己。 郝菲菲咬了咬嘴唇，决定去舞厅。她不想让自己就这么憋着，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。她穿上外套，带上了钱包，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。 出租车里的音乐震耳欲聋，郝菲菲靠在椅子上，闭上眼睛。她想不明白，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为什么赵伟要这样对她。她只知道，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要为自己活一次。 出租车停在舞厅门口，郝菲菲付了车费，推门下车。舞厅门口的灯光昏暗，但音乐声却震得人耳膜发疼。郝菲菲深吸了一口气，走进了舞厅。 舞厅里人声鼎沸，酒精的味道浓烈。郝菲菲找了个吧台，要了一杯最烈的酒。酒保给她倒了一杯威士忌，她一饮而尽，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。 “还要一杯。”郝菲菲对酒保说。 酒保给她又倒了一杯，她再次一饮而尽。酒劲渐渐上头，她的头脑越来越模糊，脚步也开始发软。她知道自己喝多了，但就是停不下来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：“郝菲菲，你在这里。” 郝菲菲猛地转过头，看到赵伟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握着一把红酒杯。他的脸上带着醉意，眼神却格外明亮。 “你来干什么？”郝菲菲的声音有些沙哑。 “我来看看你。”赵伟走近她，伸手想要摸她的脸，却被她一把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