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纠结

“叮——”电梯门开了，秦晓晓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，连人带包一通乱撞，好容易稳住身形，才想起还有个活人堵在门口。 她退后一步，电梯里的男人也跟着踉跄着退了进来。两人眼神交错，空气瞬间凝固了，只有电梯因为楼层变化发出微弱的“嗡嗡”声。 秦晓晓率先开口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：“对……对不起啊，那个……我不小心按错……”她想说“我不小心按到你了”，结果舌头打了结，最后只剩下“对不起”。 男人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往前走，结果一脚踩空旁边的地毯边缘，差点没站稳，幸亏扶住了旁边墙上的消防栓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，又抬眼看了看秦晓晓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 秦晓晓心虚地低下了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这辈子最怕就跟人打交道，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不好说话的人。结果对方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，让她后背发毛。 “秦晓晓？”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吓得她一哆嗦，猛地抬头。 男人靠在消防栓上，手里还捏着那叠没看完的文件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她，好像要看穿她的五脏六腑。“听说你经常在我公司楼下乱晃，是打算什么时候才肯消失？” 秦晓晓张了张嘴，想反驳说“我没有”，但转念一想，她确实经常没事干就溜达到这边来，看着气派的办公楼假装自己也是其中一员，结果每次都被前台嫌弃得像叫花子。 “我没有啊……”她小声嘀咕，“我就是……路过。” “路过？”男人挑了挑眉，“秦晓晓，别告诉我你现在的工作就是路过大楼？”他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调侃，但眼神却不怎么友善。 秦晓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手指开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对方，发现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，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镀金，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冷得像冰。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理亏，枉自己平时在日记本里吐槽奇葩同事的时候，也没这么狼狈过。“我……我是来面试的……”她鼓起勇气说道，声音还是有点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