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林凡怀里揣着那本《凝气诀》，望着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出神。三年了，他在这野草村蹲了三年，除了偶尔能摸到村长家那点残羹冷炙，简直跟透明人没啥区别。修为？一层气感，比刚出生的婴儿强不了多少。经脉稀烂？跟刚被野狗啃过的破布似的。丹田空空？跟刚被掏空钱包的账本一样。 「要不是看在……呸，看在老村长那么点情面上，我早就卷铺盖滚蛋了。」林凡小声嘀咕，嘴角抽搐。老村长是他在这鸟不拉屎地方唯一的「人情世故」，每次想把那点可怜的杂役活儿甩掉，总能被老头一把拽回来，理由是「年轻人得历练历练」。 下午溜达到后山，林凡正准备偷摸采点灵草，就听前面传来一阵喧哗。他扒着树缝一看，差点把刚塞进嘴里嚼了一半的草根喷出来。 几个穿着破烂飞罩，腰间别着把锈得掉渣柴刀的山贼，正围着一个老者抢东西。那老者头发花白，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，背着一个比他还高的药篓，看样子是个采药客。山贼们仗着人多，正把老者推搡得东倒西歪。 林凡眼睛一眯。山贼？这野草村周围就他这一亩三分地，哪来的山贼？难道是哪路逃犯？他心里嘀咕着，手却不自觉地摸向怀里。那本破《凝气诀》？能OP吗？当然不能。他动了动手指，摸到了一块温润的玉佩。咦？这玉佩怎么在怀里？ 想起这几日老是手痒，老是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涌动，林凡扒拉出来一看，正是这块祖上传下来的、据说是「聚气养颜」的玩意儿。他一直当摆件，没想到还能用？ 山贼头子一把抢过老者的药篓，哗啦倒了一地。「妈的，穷鬼，就这点玩意儿？」他唾了一口，正要伸手再抢，突然眼睛一瞪。 老者猛地站直，手指捏了个古怪的手印，对着山贼头子就是一弹！一道微不可查的能量点激射而出。「铛！」 山贼头子只觉脑瓜子嗡的一声，眼前发黑，直接瘫坐在地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「我靠……谁他娘的偷袭？没看见老子正忙吗？」 剩下的几个山贼吓了一跳，连忙扶起老大，警惕地看向老者。老者喘了口气，弯腰捡起地上的药草，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