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对手来了？放着我来

今儿个又是饿得前胸贴后背的。巷口那家粮铺子丢了半袋米，小二哥挨了顿胖揍，倒是让我捡了个便宜。不过这米粒儿虽大，可结结实实塞满了米袋，掏出来吃要浪费不少，总不能当饭嚼吧吧。正愁没法子填肚子呢，眼尖瞅见墙角扔着一小捆草。 那草看着像喂牲口的，绿油油的，手感还挺硬实。我舔了舔嘴唇，劲道！不管怎么说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找了个破瓦盆，把草わりわり割了半盆，一股子牲口草的味儿直冲鼻子。嘿，还真提神，嚼起来嘎嘎脆，顶饿！我呼哧呼哧嚼了半天，感觉肚里填了团火似的，正儿八经撑得慌。 刚把草肚子填饱，屁股底下就挨了一脚。"哟呵，死乞丐，你还在这儿！"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踱着步走过来，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贼眉鼠眼的矮胖子。为首这小子脸色发白，眼窝深陷，一看就是吸溜百家饭喝坏了肚子还没好利索。他手里还捏着个空酒瓶，估计是溜了谁家的二锅头。 "大哥，您这是......"我啃着草根渣渣，含糊不清地应着。草的残渣顺着嘴角往下滴，弄得我脸上绿一块黄一块，活像个刚从垃圾桶里刨出来的猴崽子。 "装什么傻？"尖嘴猴腮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，"粮铺子的小二哥说是你偷的米！我就知道，这种贼眉鼠眼的，肚子里装的全是坏水！" 我懵了，他娘的，就为半袋米？早知道我不该捡这便宜玩意儿。要不是我眼疾手快，这会儿怕是已经躺地上了。身后的俩矮胖子凑上来，一个扯我衣领，一个就要动手抢我手里的破瓦盆。 "滚开！"我猛地一哼，居然真的站直了身子。饿得浑身没劲儿，可遇上这种明抢的，我这心里竟也窜出一股子狠劲儿。我抄起瓦盆，对着扯我衣领那家伙就砸了过去。 "砰！"瓦盆砸在对方脸上，碎裂声中，那家伙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抽搐。另一个矮胖子吓傻了，哆哆嗦嗦举着拳头，半天迈不动步子。 尖嘴猴腮色厉内荏："你敢动手？老子让你躺下！"他朝我扑过来，我侧身躲开，他整个人撞在墙角，疼得抱着腿嚎叫。这小子平时仗着家里有点钱，仗势欺人惯了，哪经得起这么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