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聚散

苏晚星对着镜子补了最后一遍口红，指尖在光滑的高跟鞋上摩挲了两下。水晶吊灯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晃晃的光，衬得那双眼睛越来越亮。升职的事定了，裙子是上周托闺蜜从米兰带回来的，料子烫金，露得恰到好处，又不失高级感。她今天想把沈铮迷倒。 包里手机震动，是沈铮的消息：“七点在公司楼下等你。” 苏晚星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。她对着镜子又调整了一下站姿，满意的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去电梯。 七点，公司楼下。沈铮靠在车边抽烟，看到她走来，掐了烟头扔掉，抬手示意。 “晚星，今晚有空吗？”沈铮的语气有点低沉。 “当然。”苏晚星挽着他胳膊，在他身边坐下，“今晚我请客，顺便庆祝我升职。” “小声点。”沈铮皱眉，“这里人多。” 两人走到餐厅靠窗的位置坐下。苏晚星抬眼打量着沈铮，他穿着简单的西装，却莫名显得比平时更精神些。眼下的青黑像是刻意描出来的，却更显得他眼神里有股浑浊的火气。 菜很快上齐。苏晚星替二人倒上酒，两人碰杯，她仰头喝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面颊微微发烫。 “晚星，”沈铮忽然开口，“你跟陆铭在一起多久了？” 苏晚星筷子一顿，放下酒杯，声音依旧平静：“几个月。” “就几个月？”沈铮挑眉，“那你之前跟我说什么？说陆铭是你哥哥？” 苏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：“我说过吗？我说得很清楚，我们只是朋友。” “朋友？”沈铮嗤笑一声，“他送你去医院，在医院守着你，朋友？” 苏晚星沉默。她确实没告诉沈铮那段住院的经历，怕他误会。 “苏晚星，我不想听你装傻。”沈铮往前倾身，语气锐利得仿佛能刺穿空气，“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？” 苏晚星看着他，忽然觉得有些荒谬。明明刚才还计划着要在他面前展现完美一面，可此刻却要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。 “沈铮，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这么开心吗？”苏晚星反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因为升职了，我以后可以更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 沈铮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苏晚星抬眼看向窗外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