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被人盯上了

冷风卷着点尘土，吹得苏晚额前几缕碎发晃悠。她手上沾着点儿猪油，刚包好的几块五花肥膘还温乎着，正等着拿去真空包装。收摊的事她琢磨了半天，摸着这天爷似乎是睡了大觉，冷得跟冰窖似的，早市的人来得快去得也快，这薄利的事还得再瞅瞅。 正那么瞅着呢，旁边摊子那儿猛地传来声呵斥。 “喂！你就不能快点吗？磨磨蹭蹭的，耽误我忙活！” 说话的是个染着黄头发的女人，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，刚买了点儿啥，看架势是不满意苏晚打包慢。苏晚没吭声，低头利索地给那几块肉滚上真空袋。这些天她习惯了，甭管什么顾客，只要人家不是恶意找茬，基本的礼貌都得有，但不想多说的一个字也别想从她嘴里憋出来。 黄头发女人见苏晚不理她，火气更大了，往前凑了凑：“我说你呢？耳朵是不是长犄角了？我说快点就快点，你他妈跟榆木疙瘩似的！” 周围有人侧目，苏晚连眼皮都没抬，手上的活儿没停。那女人见她真不管她，撇了撇嘴，又损一句：“哟，卖猪肉的还挺横？还大小姐呢，我看是大小姐连话都不会说了吧？” 这话一出，周围的人才开始聚过来看热闹。苏晚这才慢悠悠抬眼扫过去，淡淡道：“这话谁说的？” 那黄头发女人得意了：“我说的！怎么着？不服气？告你去啊！” 苏晚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没再理会她，转身就准备收摊。就这功夫，旁边又传来个阴阳怪气的声音。 “哎哎哎，苏晚，你可算敢说话了。怎么，刚才被那姐儿说得哑巴了？要不，我帮你？” 说话的是个挺精神的瘦小子，穿着件印着街头潮流图案的T恤，手里夹着根烟，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的。他嘴皮子利索，但眼神里那点审视和算计，苏晚瞧得清楚。 这俩人凑一块儿，还真能折腾。苏晚停下手里的活，直起身子，目光冷淡地扫过他们：“没事，我生意不做到了，你们慢聊。” 她这意思就是不想管，谁也别想给她找事。 可那黄头发女人显然不乐意了：“哎哎哎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买了你东西还想跑？差点钱不会说啊？” “我这儿忙不过来，”苏晚语气平淡，左右开弓递过两份打包好的肉，“您要是不满意可以拿回去自己吓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