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猪肉摊上的小意外

手里最后一个肉块称好，苏晚麻利地套上真空袋，递过去的时候顺手揣了揣手心。这天下午挺冷，零星的几个早市晚归的人看看就走，生意也就那样。苏晚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，正琢磨着是早点收摊还是再等等，旁边忽然传来个沙哑的声音。 “嘿，小姑娘，你这肉看着不错啊。” 苏晚抬眼，是个穿着灰色夹克的男人，围着脏脏的围裙，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。四十多岁年纪，下巴上有些胡茬，眼神倒是挺精明，上下打量着她这摊子。 “是吗？”苏晚没接话，自顾自地收拾着砧板，“你想要点什么？” 男人从菜篮里拽出条鱼，往苏晚面前一搁：“你这猪肉不错，鱼呢？能不能给你切条鱼。” 苏晚愣了一下，这摊子生意，卖猪肉的，切鱼的占用不了多少地方。但她也没多想，抬手招呼旁边等着收摊的阿强：“阿强，旁边那小推车收起来，帮这位先生处理下鱼。” 阿强应了一声，搬着小推车过来，弯腰就开始解鱼鳞。男人凑过来看着，嘴里啧啧叹道：“苏小姐手艺不错啊，这刀法，比我当年在餐馆干的时候还利索。” 苏晚没接话，低头数着真空袋，今天一共卖出去三十多斤肉，除去成本，勉强能赚个五十块钱。这年头，五十块钱够干啥的。 男人看着她数钱，忽然开口：“苏小姐，看你这生意的样子，是不是钱不够花啊？” 苏晚手顿了一下，没有看他，继续数钱：“够用就好。” 男人笑了，声音里透着一丝戏谑：“别太看得起自己了，小姑娘。现在这世道，卖猪肉的能赚几个钱？” 苏晚抬起头，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眼：“先生，我请你吃酸菜鱼。” 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：“你……” “我做的，免费尝尝。”苏晚指了指旁边阿强的小推车，“阿强，酸菜鱼，要辣的。” 阿强扒拉了两下鱼肚，把鱼头鱼骨扔进旁边的桶里，舀了些酸菜出来，又加了些辣椒和葱姜蒜，颠了颠锅，听着锅里“滋啦”一声，一股酸辣的香气飘了出来。 男人眼睛一亮，迫不及待地问：“真的？” “真的。”苏晚把真空袋往旁边一放，“不过你得自己看着吃。” 男人接过阿强递过来的铲子，舀了一勺酸菜鱼递到嘴边，眼睛瞬间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