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秘的顾客

“客稀稀拉拉，生意也就那样。” 苏晚把手里最后一个猪肉块称好，麻利地用真空袋装起来，递给顾客。这会儿是下午，不像中午那么热闹，只有零星几个早市晚归的人，看看就走了。 “嘿，小姑娘，你这肉看着不错啊。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来。 苏晚抬头，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背有些佝偻，手里拿着个皱巴巴的十块钱。 “行，您看要点儿肥点儿，还是瘦点儿？”苏晚把菜刀擦了擦，凑近了些。 “得，给我来点儿三分肥七分瘦的，家里孩子正长身体呢。”男人搓着手，眼巴巴地看着砧板。 苏晚点了两斤，下刀如流水，噗噗噗的声音在嘈杂的菜市场里不算突兀。很快，肉块码整齐，用同样的袋子装好，递过去。 “您给钱。” 男人把十块钱递过来，苏晚接在手里， thin thin 的，皱巴巴的，边角都磨损得厉害。 “找你八块。” 男人咧嘴一笑，接过钱，拍了拍苏晚的肩膀：“行啊，小姑娘，手挺稳。” 没多时，男人又晃晃悠悠地回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个破旧的塑料袋。 “那个……小姑娘，刚才那十块钱，是我儿子给的，他说想尝尝你切的肉。”男人有点不好意思，“他今天在这附近办事，顺道来看看，没买东西，就想看看你这摊儿。” 苏晚挑了挑眉，没说什么，低头继续料理下一位顾客的活儿。 “我儿子……李明，在城南那边的快餐店当厨师。”男人补了一句，“他说你切肉的手艺，跟他店里那个王师傅有得一比。” 苏晚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嘀咕：快餐店厨师？跟王师傅有得一比？这家伙不会是来捧场，或者更大的，是来砸场子的吧？ “你要是觉得我肉不错，下次……哎，我儿子说了，下次他来收摊，给你送几瓶好酒。” 苏晚看着男人，又看看他手里那袋没多少东西的塑料袋，笑了笑：“行，等着吧。” 男人显然很高兴，连连点头，转身走了。 看着男人的背影，苏晚心里嘀咕：快餐店厨师送酒？是看中我的手艺，还是看中我的……肉？ 这天剩下的时间，生意依旧不好不坏。苏晚估摸着差不多时候，收拾了摊子，搬着东西往回走。 路过菜市场旁边的一家小饭馆，门口围着几个人，好像在看什么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