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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这？”旁边坐着的男人皱着眉头，嫌弃地拍了拍手里这块刚称完的五花肉。肥膘蹭蹭的，看着就腻。 苏晚没吭声，继续低头磨刀，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旁边凳子上堆着几块 заплатено，都是些肥瘦相间的五花肉、梅花肉，切割得方方正正，边缘带着点锋利的棱角，一看就是老板手艺。 “差不多就行了，苏晚。”男人又喊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这不是猪肉铺，你在这儿卖肉是图啥？图个清净？” 苏晚抬起头，把磨好的刀往砧板上“噗”地一放，身子往旁边让了让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声音倒是不紧不慢的：“图个生意好做。您要是不满意，我这儿还有几样别的，酸菜鱼、红烧肉，您想尝尝？” 男人一听，眼睛瞪圆了：“你说啥？” “我说啊，”苏晚指了指旁边摆着的保温箱，里面是几份打包好的菜肴，“今天做的酸菜鱼还有，要是您不嫌弃，我现在就能给您整一份。保证比您家楼下那家好吃。” 旁边的几个顾客被这动静吸引过来了，探头探脑地看热闹。 “嘶，苏老板还会做菜？”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眼睛放光，“你是苏家那位大小姐？” 苏晚没正面回答，只是冲他笑了笑：“是，我是苏晚。今天生意好，手艺还能帮衬着卖点菜。” “哇塞，真的假的？”高中生拉着旁边的朋友挤了过来，“那我得来一份！” 旁边的几个家长也凑了过来，听说苏晚是苏家的人，更是好奇。 “苏晚？你就是苏家那位？”一个带着墨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，“听说你们家之前出事了，现在连肉都卖不起了？” 苏晚看着他，眼神没什么波澜：“是又怎么样？” “是就对了！”男人顿了顿，往前凑了凑，“我看你这肉切得挺仔细，要不我多买点？送人就不错！” 苏晚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开始称肉，动作麻利，声音平稳：“您要点点什么？” 男人眼珠子一转，指着旁边的一块五花肉：“就这块，给我称三斤。” 苏晚没有丝毫犹豫，秤杆一称，三斤整，然后递过去：“一共三十五块。” 男人伸出皮夹子，却故意磨蹭着没掏钱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哎呀，今天钱包忘了带，明天一定给你补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