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馒头摊引发的血案

“第几次了？”我揉着额头，指着三轮车上冒黑烟的发动机，有点烦躁。这破玩意儿，用一天修两天，三天又得让我出马。 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抹布往旁边一扔，抄起扳手就上来动手。这家伙是隔壁修车铺的主，跟我混得挺熟，修车不收我钱，就图个乐呵。 “这发动机散热头都烧糊了，还得换个曲轴。”老王一边敲敲打打，一边说，“你小子就不能省着点用？这也不是你爹给你买的玩具车。” 我悻悻地走开，蹲在三轮车旁边抽烟。街边冷风一吹，脑子清醒了点。这破三轮是我所有家当，今天刚想用它载个客人去市里，结果刚出摊就罢工。 “得想办法挣钱。”我狠狠吸了一口烟，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 前面不远处，有个老姑娘在摆馒头摊，人还挺多。那丫头手脚麻利，蒸馒头的声音咕嘟咕嘟的，听着就透着股实在劲儿。 我瞅瞅手里的零钱，刚够买俩馒头。心里盘算着，要不……先赚点启动资金？ 说干就干，我骑上破三轮，摇摇晃晃地朝着早餐街骑去。这车这么破，速度跟蜗牛似的，骑个十几公里，胳膊都酸了。 早餐街人多，三轮车不好开。我小心翼翼地避着人，结果还是跟一个卖豆浆的大叔撞了一下。豆浆撒了一地，大叔裤子也弄脏了。 “你小子眼瞎啊？”豆浆大叔脾气不咋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。 我赶紧道歉：“大爷，对不起，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 “对不起有用吗？裤衩都湿透了！”大叔气哼哼地。 我急得直冒汗，这可怎么办？掏钱赔吧，我兜比脸还干净。 “大爷，我给您买早餐吧？”我灵机一动，指着旁边老姑娘的馒头摊。 “闲的没事买什么馒头？”大叔嘟囔着，但还是跟着我去了馒头摊。 老姑娘挺客气，给我俩买了热乎乎的馒头。大叔咬了一口，眼睛都亮了：“这馒头真香！你家馒头多少钱一个？” “五毛钱一个。”老姑娘笑眯眯地说。 “行，我以后天天来买！”大叔爽快地掏钱。 我看这机会，连忙说：“大爷，我送您一个吧，就当赔您的。” 大叔摆摆手：“不用了，下次多给我来几个。” 我抢着把馒头塞给大叔，心里踏实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