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跟着队伍进了山，脚下的路不好走，坑坑洼洼的，全是碎石子。他倒是不嫌累，弯着腰在草丛里找着什么，手里还捏着个野花的叶子，叶子上沾着泥点子。前面几个壮汉走得快，呼哧呼哧地喘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“他娘的，这鬼地方，连根像样的柴火都找不到。”一个粗嗓门汉子梗着脖子抱怨。

“找什么找，村长说了，进了山就别出声，盯着脚下。”一个小个子年轻人赶紧提醒，他是村里的小学老师，叫王胖子，平时不咋说话，一说话就带着鼻音。

林默没接话，他讨厌走山路，但更喜欢看那些他不认识的花花草草。他摸了摸兜，里面装着几块糖，是昨天从镇上买的。糖已经化了点，黏糊糊的，甜得齁人。

走了大半天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队员停住了脚步，指着前面一棵歪脖子树上。

“快看，是极乐鸟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惊喜地叫道。

所有人立刻围过去，伸长了脖子往树上看。那树上开着几朵小黄花，花不大，但颜色很鲜艳，在绿叶的衬托下，显得格外扎眼。

“就是它，就是它！”王胖子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想去摘那朵花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旁边响起：“等等，你们不能摘它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绿衣服的姑娘站在不远处，她梳着两个麻花辫，眼睛大大的，看起来像个学生。

“小妹妹，我们摘花做什么？”一个队员笑着问道。

“这花有毒，采了会死人的。”姑娘摇摇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。

林默本来不想理会，但他一听姑娘说花有毒，眼睛就亮了。他凑过去，仔细看了看那姑娘，只见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绿衣服，脸上涂着脂粉，看起来像个大家闺秀。

“你说这花有毒？”林默皱了皱眉，他伸手摸了摸那朵花，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鼻而来。

“是真的，我爷爷说的，这花叫‘断肠花’，采了会断肠的。”姑娘认真地说道。

林默不信，他伸手摘下一朵花，凑到鼻子前闻了闻。果然，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鼻而来，让他有些头晕目眩。

“你骗人的吧？”林默皱着眉问道。

“我没有骗人，我爷爷是老中医，他说这花有毒，采了会死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