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意外的访客

沈小糖对着镜子研究了半天自己的嘴，翻来覆去就是找不出那颗讨厌的智齿藏在哪儿。她今年二十有五，正是爱美爱得要死的年纪，结果牙口不好，前阵子吃饭老塞牙，一查，得，是智齿发威了。 这颗智齿邪性得很，平时味儿都不大，也不怎么碍事，偏偏有天晚上沈小糖啃了个苹果，跟牙来了个亲密接触，疼得她嗷嗷叫，连夜跑医院去了。 医院急诊那会儿，沈小糖还没想太多。她是个姑娘，有点小虚荣，知道医院里医生护士看着都挺白大褂的，她穿了个新买的碎花裙，可还是觉得自己土得掉渣。排队的时候，她偷偷瞄了眼前面那男医生，灯光明晃晃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看着就挺严肃。 医生姓顾，叫顾屿川。沈小糖从护士嘴里听到这个名字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不知道为啥，就是觉得“顾屿川”听起来特文气，特清高那种。轮到她的时候，她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把那颗疼得直抽抽的牙指给顾屿川看。 顾屿川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推了推，目光落在沈小糖的嘴里。那眼神……沈小糖觉得他眼皮子都快抬不起来了，冷冰冰的，不带一丝温度。她心里哀嚎一声，完了，遇上个“面瘫”医生了。 结果顾屿川没半分钟就给她看完了，开了点洗牙水，顺便嘱咐了句：“平时别老啃硬东西。” 沈小糖如蒙大赦，连声道谢，感觉腿都快软了。走出医院大门，晚风吹得她一哆嗦，心里盘算着这顾医生人看着是真不咋地，说话也冷冰冰的。 可第二天，沈小糖拿着挂号单，又硬着头皮来了。她特意起了个大早，医院人多，她还得再挤一次急诊。她寻思着，人都在医院上班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总得acency交代清楚。再说了，万一顾屿川是那种特温柔的医生呢？万一他看自己可怜，就特别耐心呢？ 沈小糖给自己打气，结果再进去，还是顾屿川接诊。这下沈小糖觉得自己脸都丢尽了，昨天觉得他冷，今天又觉得他拽。顾屿川看都没看她一眼，直接开始检查。 “张开。”他言简意赅。 “啊，”沈小糖反应过来，赶紧张嘴，腮帮子疼得她龇牙咧嘴。 顾屿川看了她一眼，眉头皱了皱，声音还是那样：“疼就打麻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