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电梯里的血迹

“嘿，你小子嘴皮子还甜。”老王一脸无辜地抹了把脸，刚被李四唾沫星子糊了一脸，他随手抄起桌上一块半干的抹布就擦了擦，“真没编，哥们儿，我还能骗你？” 李四皱着眉头站起来，兜里手机响了声，他接起来骂骂咧咧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八百块钱催得紧了，汪汪。”挂了电话，他更不客气了，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耗着了，赶紧滚蛋，晦气。” 老王也不生气，嘿嘿一笑，“行行行，这不就走了嘛。”他往外走两步，突然又停下，回头对着李四招招手，“哎，我说李四，哥们儿，你知不知道一个月前的那个事儿？” 李四正在电梯里按楼层，听到这话不耐烦地回过头，“啥事儿？关我屁事？” “就是那个报警的，就你家楼下的公寓，血糊了一墙。”老王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当时警察来的时候，我刚好路过，看见两道人影慌慌张张就冲进了电梯，门合上的时候我看见里面站着个穿白衣服的，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还咧着嘴笑，那笑……哥们儿，我一辈子都忘不掉。” 李四心里咯噔一下，电梯到了二楼停下。他脸色发白，连按了两下三楼的按钮。 “你看你看，我就说我瞎编呢！”李四破口大骂，“我老婆就住那单元，就因为昨晚梦见鬼，现在闹得跟什么似的，说什么电梯里有血迹，什么半夜听见哭声， Variation 催命似的让我去查。” 老王看着李四发白的脸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哥们儿，要我说，你最好找人看看。那事儿邪乎得很，我当时就感觉冷飕飕的，后脖颈子都起鸡皮疙瘩。” 李四没说话，电梯门开了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老王站在电梯口，看着李四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，摇了摇头。 “这年头，真是什么事儿都有。”他拍了拍自己的脸，自言自语道，“不过嘛，血迹这种事儿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我得赶紧想想，上次接的那单，是不是就出在楼底下。” 老王转身准备走，突然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他伸手扶住旁边一个生锈的消防栓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 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感觉后背一阵发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