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真相初露

王秀雅感觉自己这张脸大概比城墙上的砖头都黑了。这是第三次被 Outer 门前那些跟鬼一样阴森的家丁拦住，还是那套难听的话。她攥紧了衣角，指节发白，但硬是没敢吭声。她现在是王家的养女，挂羊头卖狗肉，块头不够看，名声更不够听。“让开！”那家丁面目狰狞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。 王秀雅高跟鞋都磨破了一道口子，勉强站稳。冷静，冷静，不能慌。她想起老嬷嬷的话，忍着，忍到最后。看在老天爷面上，今天能进王府，明天就能混出名堂。 终于挤进王府，王秀雅直奔正院。远远就瞧见王爷的车驾停在堂前，那车盖绣着几朵金花，气派得很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硬着头皮走过去。 “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！”麻利地跪下磕头，额头蹭地砖，膝盖都红了，还是不敢动弹。李承泽坐在太行榻上，眼神锐利如鹰，盯着她，嘴角挂着邪气笑容：“听说你小了，今儿个怎么精神了？”他说话带着刺，能让在场下人都闷声。 王秀雅心里一颤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奴婢……奴婢赶得急。”多了句嘴，被李承泽眼里寒光扫了一下，赶紧闭嘴。好在他没继续为难，挥挥手：“行了，去梳妆。” 梳妆被打发到偏院，王秀雅蹲在地上，看着镜子里苍白的小脸，嘴唇都白得发青。好在她发量足，盘成发髻还能遮住几分狼狈。老嬷嬷说了，疼能活下去，娇气只能等着死。 饭点时分，王秀雅蹲外厅等着，鼓起勇气偷瞄坐在里厅的几人。发现李承泽居然和养女王若曦坐在一起，王若曦笑得甜，而他只是偶尔抬眼，没动过手指。再看看旁边，两个哥哥也喜气洋洋，就她像个外人。 王秀雅攥紧了碗边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难道她真的只是个替身？这么一想，今晚的守岁宴更不能出错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往里厅走，悄悄给自己倒杯醋梅汤暖手。没想到刚端起，就听见一个清冷嗓音：“什么东西？” 她低头，看见李承泽不知何时走了出来。他手里还端着茶盏，显然是刚从里厅出来。王秀雅吓得差点把汤泼了，赶紧低头：“王爷……” “这么紧张做什么？”他动作毫无预兆伸过来，王秀雅吓得往后一缩，他反而笑了，“怕我吃了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