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，天色都快黑了，那老头才慢悠悠地收拾摊子。林凡假装继续看摊，眼睛却一直盯着那老头收拾包袱的动静。等老头把东西都装进包袱，系紧绳子，转身准备走的时候，林凡立刻迎了上去。

“大爷，您这怎么收摊啊？”林凡嬉皮笑脸地拦住去路。

老头头也没回，浑浊的眼睛扫了他一眼：“小娃娃，挡路了。”

“不是挡路，”林凡往前挪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，“大爷你这货卖得可真是绝，我这儿还有几个顾客呢，您再留会儿，我给您多吆喝吆喝？”他指了指旁边还围着一堆人的摊位。

老头这才回头打量了他一番，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：“我赶着回家吃饭呢。”

“那也得等我给您结账啊，”林凡嘿嘿一笑，“大爷您这宝贝，我可得好好瞧瞧，不然回头被人抢了去，您吃亏了可怎么办？”

老头被他说得有些发懵，皱了皱眉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买您这货，”林凡指了指包袱，“可我身上没多少钱，您看能不能便宜点？或者……咱们换个交易方式？”

老头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见他年纪轻轻，但眼神灵动，不像是个坏人，沉吟片刻道：“你有什么交易方式？”

“我是个商人，”林凡拍拍胸脯，“您这货对我来说可是宝贝，我愿意出高价。或者……我帮您把这摊子给盘下来，您赚得更多。”

老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似乎在权衡利弊。林凡见状，继续道：“大爷，您这货我可是诚心要，您要是不信，大不了我加钱！”

老头终于松口了，将包袱递给林凡：“好吧，这包袱里都是些低级材料，你要是诚心要，就当个教训，别再 such as 那般纠缠人了。”

林凡接过包袱，掂了掂分量，脸上露出惊喜之色：“大爷，您放心，我一定会出高价！”

两人来到附近的银行，林凡将材料存入仓库，然后取出了一笔不菲的现金交给老头。

“大爷，这是您的钱。”林凡递过钱，脸上露出诚恳的笑容。

老头接过钱，仔细数了数，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：“不错，小子，你是个懂规矩的。以后有空，再来找我这老头子玩。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告辞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