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那老头身后，那老头背对着他，背上的包袱鼓鼓囊囊的，也不知道装了点啥。林凡伸长脖子，往那堆商品里瞅。摊子不大，也就五六个格子，卖的都是些新手能用的低阶玩意儿，什么耐久强化剂、初级符咒、破旧皮甲之类的。

林凡不是来看这些的。他是在等一个人。对，等一个人。这老头是个老主顾了，每天准时来，准时走，不说话，就摆摊。林凡观察他快一个星期了，发现这老头卖的货，价格比别家都贵，但质量还过得去。关键是他从不缺货，每天整理完，第二天又准时摆这儿。

林凡手里攥着两张新手卷轴，一张是“初级炼金术”，另一张是“初级附魔术”。他对着老头身后，小声嘀咕：“老头，你瞅瞅，这俩玩意儿，你要是缺材料，我便宜卖你行不？”

话刚说完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小娃儿，你想买？”

林凡一愣，猛地回头，只见那老头不知何时转过身来了，眯着眼睛打量他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。这老头看起来有五十多岁了，满脸皱纹，像老树皮一样，但眼神却很锐利，像鹰一样。

“呃，是的，老头子。”林凡有些紧张，他从没跟这老头说过话。

“这两个，你要哪个？”老头指了指林凡手里的卷轴。

“我……我都要。”林凡脱口而出。

老头嘴角一撇，露出一丝笑意：“行，都要是吧？那每个五十金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五十金？这价格比别家贵了一半还多！但他转念一想，这老头的东西质量好，或许这价格就是合理的。他咬咬牙，从一个布袋里掏出五十金，递了过去。

老头接过钱，也没有找零，直接把两张卷轴扔给了林凡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老头，你每天晚上都在哪个角落躲着呢？”林凡突然问道。

老头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用那锐利的眼神盯着林凡：“躲？我这是在躲避某些不开心的事情。小娃儿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林凡。”林凡答道。

“林凡啊……”老头自言自语了一句，然后继续说道，“记住，在这个虚拟世界里，最可怕的不是敌人，而是竞争。你想要活下去，就必须学会竞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