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终于挤到了广场边上，一眼就瞅见那个摆摊的老家伙。他的摊子不大，就几本书，一本本头都差不多，封面还是那种泛黄的牛皮纸，上面印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大字——《初级剑术指导》。这玩意儿在游戏里属于最普通的技能书，每个新手村都能买，五铜一本，便宜得要命。

林凡蹲下来，伸手就要去掏钱。那老头眼尖，瞥见他动作，哼了一声，不紧不慢地把钱碗往旁边一挪，挡住他的手。“小子，找零?"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头比他老练多了。他掏出刚才刚赚的三块铜币，往碗里一丢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五铜一本。”

老头一愣，随即笑了，巴掌一摊：“卖你一本《中级剑术指导》吧，这本最划算。”说着就把一本比刚才那本稍微厚实点，封面是深蓝色的书递过来。

林凡看着封面那三个字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本来想卖几个铜币就跑的，没想到这老头主动加价，还把更贵的卖给他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本看着像是高级点的，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。

他拿着书，回到自己临时的小窝，迫不及待地翻开看了起来。书页泛黄，墨迹已经有些模糊，但内容依旧清晰。林凡看的时候，脑子里自动分析着这些剑术技巧，比平时看书快了不止一倍。

看完后，林凡闭上眼睛，脑子里浮现出书里的剑术动作，慢慢地开始练习。他的手指在空中划过，仿佛真的握着剑一般，动作流畅而有力。林凡从来没有学过武术，但他在现实里是个美术生，经常对着各种图片临摹，这种空间想象力和动作模仿能力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
练习了一会儿，林凡突然睁开眼睛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他试着挥出一招，动作干净利落，剑风呼啸，仿佛真的能伤到人。他试着对着墙上的木架砍去，木架应声而碎。

林凡兴奋不已，这感觉比他以前在游戏里练习剑术快了不止一倍。他立刻把这些剑术动作录下来，然后开始卖掉那本《初级剑术指导》，换成钱去购买更多的《中级剑术指导》。

没过多久，林凡就在新手村出了名。那些新手玩家一听到他的名字，都纷纷来找他买技能书。林凡的价格不贵，但他的技能书质量好，卖得比别处慢，但回头客多。他的生意越来越好，很快就赚到了足够的钱，可以买下更好的装备和道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