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警察来了怎么办

正商量着点啥时候去二楼的包间，赵虎突然脸色变了变，猛地拉了拉我胳膊。我正盯着那盘泛着诱人光泽的清蒸石斑鱼，手一抖，差点把筷子扔出去。 “不对劲。”赵虎压低声音，眼神往门口扫了扫。 门口那好几对攒堆聊天的情侣，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好玩似的，齐刷刷扭头朝我们这边看来。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不是吧？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“瞎操什么心，咱俩又不惹事。” 赵虎也叹了口气，小声嘀咕：“完犊子，这动静太大，居然引来了巡警。” 当时酒楼门口安保挺严的，但穿制服的警察不多，这几条胳膊腿子往这儿一站，气场就不一样了。为首的是个年纪不大，但眼神挺锐利的年轻警察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。 我心里直打鼓。这大嫂太招摇了，以前跟着她出门，偶尔也能看见扛着长枪短炮的狗仔，现在这情况，不就是想抓现行吗？ 那警察往前走了两步，态度明显客气了不少，但还是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几位，这里不能抽烟。” 赵虎习惯性手痒，刚想掏烟，立马被警察眼神瞪了回去。他讪讪地把手缩回去，嘿嘿一笑。 “警察同志，误会误会。”大嫂倒是镇定，往前稍稍挪了挪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环境下格外清晰，“这位大哥确实刚出来，有点燥，我们聊两杯就走。” 那警察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显然对这种场面也觉得有些麻烦。“行吧，喝酒喝酒。不过，你们这行头……” “哦，这不是刚出狱，穿得旧了点？”大嫂顺着话说，眼角余光瞟了瞟我。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恨不得把那身囚服能剪块布缝个兜把脸包上。 那警察估计经验丰富，没再纠缠，又叮嘱了几句酒驾的事，这才转身离开。 我看着那警察的背影消失，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后背都出汗了。 “妈的，吓死我了。”赵虎往后退了半步，靠在墙上，声音里满是后怕，“这要是真抓进去，哥这刚出头的日子咋过啊？” 大嫂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带着点安抚，又带着点意味深长：“没事，跟你说，这种人，在道上，就得学会怎么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