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确诊

手机「啪」地掉桌上，屏幕朝下。林薇盯着那串数字，手抖得厉害。手机屏幕亮起，刺眼的红色标题跳进眼帘。「检查结果：乳腺癌，淋巴结轻度转移」她猛地坐直，后背撞到冰凉的办公桌沿。脑子嗡嗡响，像被钻头搅了好几圈。这不可能。她不是没想过。 真的会摊上这种事吗？她倒是很想给老天爷打个问号。可话说回来，林薇自己心里清楚得很，命运这玩意儿，有时候就是不讲道理。她今年才三十出头，没抽烟没喝酒，也是有运动习惯的，怎么就……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她自己掐灭了。太乱想了。 她赶紧抓起手机，翻到微信，给闺蜜桃子发了条语音。没说几个字，直接就哭了，那音调，破碎得像玻璃碴子。桃子电话几乎是秒接的，那头传来桃子带着哭腔的声音：「薇薇，你个傻子！怎么说话呢？出什么事了？」 林薇吸了吸鼻子，声音哽咽：「桃子……我……我查出来乳腺癌了，好几个……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桃子声音陡然拔高：「什么？！乳腺癌？！林薇你他妈说清楚！是不是搞错了？」 「没……没有……」林薇把检查报告拍在桌上，就是那红得刺眼的几个字。她能感觉到桃子在电话那头跺脚，估计气坏了。「结果是真的……我……我现在脑子不清醒……」 挂了电话，林薇靠在椅子上，半天没动。她摸了摸自己的左边乳房，其实也没怎么疼，就是心里堵得慌。她不是没想过有这种可能，但真来了，还是懵。她甚至有点想笑，觉得自己是不是搞笑女，才会演这种戏码。 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是妈妈。林薇犹豫了一下，接了。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，她眼泪又差点下来。妈妈在那头先是一阵沉默，然后就是呜呜的抽泣声。「薇薇啊……妈妈是不是没照顾好你……怎么就查出来这个……」我妈差点给我跪了，她自己都懵，这话听来听去都像梦话。 林薇鼻子一酸，赶紧说：「妈，别哭，我没事……就是手术，然后化疗……但是我会好起来的，你不用担心我。」 挂了电话，林薇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。她打开电脑，想找点工作上的东西，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