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龙牙的秘密

冷风刮得像刀子，刮在脸上生疼。周轩揣着手，往那龙牙卫府邸门口缩了缩脖子，怀里揣着半壶劣酒，冰凉的壶身让他忍不住哈了口白气。门柱上金漆剥落得厉害，露出底下黑黢黢的木头，风一吹，还掉渣渣。这府邸看着破败，但门口守卫倒是换了一批又一批，个个荷枪实弹，眼神警惕得像饿了好几天的野狼，扫来扫去，还不时咳嗽两声，估计是烟熏的。 周轩蹲在墙根底下，灌了几口劣酒，辛辣的滋味顺着喉咙烧到胃里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酒是偷来的，自然不好喝，但管他呢，能暖暖身子就成。他盯着门口那帮守卫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进去。总不能真像刚逃出来那样，直接跳墙吧？那也太显眼了，分分钟被人认出来送上路。他周轩可是伺候了龙牙卫这么多年的少主，什么时候沦落到像贼一样过日子了？ 正琢磨着，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，咔嚓咔嚓的，在这死寂的街头显得格外刺耳。周轩屏住呼吸，眯起眼睛，从远处看，来的是三匹黑马，上面坐着三个人。为首那人穿着灰布棉袍，骑在马上，背对着他，看不出长什么样，但那股子气势，不言而喻。马蹄声停在他面前，那人也勒了勒缰绳，声音低沉地开了口：“哪来的野狗，挡了爷的路。” 周轩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缩了缩脖子，装作看好戏的样子，对那人道：“您是龙牙卫的人？没……没挡您路啊。”他声音都哆嗦了，心里骂自己这怂样，当年自己可是龙牙卫少主，何曾怕过谁？ 那人没再说话，翻身下马，目光如炬地扫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，一下就冻住了周轩的心。那人又踢了踢马腹，扬长而去。周轩心有余悸，腿肚子都有些发软，庆幸自己没被怀疑。那人的眼神，让他想起当初追杀他的人，冰冷，无情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。 回到住处，周轩躺下，脑子里还是那冰冷的眼神。他翻身窝窝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得想想办法，总不能一直这么躲着。”他摸了摸怀里，还有最后一小块银子，那是他身上仅剩的财产。不行，必须想办法混进去，只有进了龙牙卫，才有机会查清当年灭门仇手的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