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终局

哎哟喂，我的老腰……好像要裂开了。我慢慢撑起上半身，手肘撑着炕桌，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没把自己拱起来。薛清寒就坐在炕沿上，怀里抱着本书，看我这副怂样，嘴角那冷嘲热讽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。 “怎么，还赖在这儿不走了？”他吸了吸鼻子，像是在嫌弃我，“这地方可不欢迎你。” 我咧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虎口疼得厉害，估计昨儿晚上被他捏得变形了。这仇，算是结定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刚才他下手是留了手的，否则我这肋骨得断几根。心里嘀咕着，面上还得装得镇定点。 “薛公子，咱讲点道理。”我试图跟他掰扯掰扯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惹你的，真不是。” “哦？”他放下书，眼神像鹰隼一样上下打量我，“不是故意惹你？那你昨晚那股子穷凶极恶劲儿，是挺‘不是故意’的。”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。行吧，这锅我背了。总不能说是因为喝了假酒壮的胆子吧？那也太丢人了。 “薛公子大人有大量，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。”我讨好地笑了笑，试着从炕上爬起来，结果刚一站稳，就差点直挺挺地摔回去。好家伙，昨儿被打得不轻，这身子骨现在轻飘飘的，跟灌了斤八的米酒似的。 薛清寒看我这副样子，眼睛里闪过一丝……意外？他伸手，动作挺轻，“啪”地一下，把我搭在腰间的胳膊给托住了。 “啧，挺轻。”他皱了皱眉，但没把我往下滑，“起来吧，看你这副怂样，也没啥意思。” 我感激涕零，赶紧道了谢。刚站稳，脚下踩空，眼前一黑，差点又栽倒。薛清寒眼疾手快，一把将我拽了回来，顺手把我按在炕上。 “行了行了，不闹了。”他说，“说吧，想怎么还命。” 还命？我脑袋嗡嗡作响。一条人命，现在怎么还？杀人偿命，我杀过人吗？好像……没有。那我欠他的，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 “薛公子……”我看着他那张俊得能逼死苍蝇的脸，心里直痒痒，“这……要不我给您当牛做马？” 他听完，笑了，是真的笑了，不是那种嘲讽的笑，而是……觉得我挺好笑的。“当牛做马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，“你这种细皮嫩肉的，哪吃得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