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这日子没法过了

行吧，日子是没法过了。 申晚晚把面前这只烧得滚烫的烤鸡掀翻在地，骨头架子啪嗒一声砸在啪啪响的麻将桌上。麻将噼里啪啦停了，一桌人齐刷刷看过来，眼神复杂。 她爸申建国唾沫星子横飞：“晚晚！你个不孝女！这是妈熬了半夜才炖好的鸡汤，你倒好，摔！你爸我退休金就指望这点营养了！” 申晚晚哼，头也不抬，指甲掐得咯咯响。妈熬鸡汤？哪个妈？她张家那个抠脚大汉老妈，恨不得顿顿剩饭配咸菜。这鸡汤的味道，她闭着眼都闻出是假的。 她妈，赵菊花，此刻正抹着眼泪挤到桌边，声音发颤：“晚晚啊，小声点，别吓着老人孩子……” “嚯，”申晚晚突然扬声笑起来，钻到桌子底下，“妈，您这声‘晚晚啊’喊得挺顺口，昨晚在您儿子房里喊得是不是也这么顺溜？” “你胡说什么！”赵菊花脸唰地白了，猛地推开申晚晚，“你爸还没死呢，你就敢咒他？” “怎么着？”申晚晚直起腰，眼睛斜得像刀子，“妈您先嫁的，现在改口叫别人婆婆也不晚，怎么不把你那骚劲儿收一收？” “你！你……你敢再说一遍？”赵菊花气得胸口起伏。 “我说啥了？”申晚晚双手抱胸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我说您昨晚跟人鬼混到半夜，早上还容得下我这张嘴？” “你胡说八道！”赵菊花指着申晚晚，像个跳梁小丑。 申晚晚最烦这婆娘演戏，直接站起来，一把抓起桌上摔碎的鸡骨头砸她脸。赵菊花惨叫一声，捂着脸跳开。 一桌人都炸了。 “晚晚！你还敢动手！”申建国撸起袖子就要打。 “你打啊！”申晚晚指着老光棍脸，“你儿子都成这样了，你还护着他？你儿子勾引你儿媳妇，你媳妇骂一句都不行？你算个什么东西！” “你敢骂我！”申建国真动了手，推搡起来。 申晚晚根本不怕他这副余生就靠吹牛逼的怂样，抬手就扇过去，正中他脸。“啪”一声脆响。 全场寂静了，连麻将声音都停了。 老光棍捂着脸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半天说不出话。他那宝贝儿子，申赫，此刻不知在哪儿鬼混，不然肯定能听见家里惊天动地的动静。 赵菊花捂着脸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：“晚晚啊，你饶了我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