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明星也脆弱

我叹了口气，把咖啡杯放下。吧台上的小灯昏暗，照出我眼底的一丝疲惫。对面的Gianna，白天那个在镜头前笑得颠倒众生的女神，晚上却要对着虚空里的“爱人”流泪。你说这事儿闹的。 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我拿起一看，是Gianna发来的消息：“醒了？我去找你，地址发我。” 我回了个地址，放下手机，心里有点乱。她是真的怕我，还是只是想找个伴？我摇摇头，不知道。反正，这种事儿，最后总要有个说法。 门铃响了，我打开门，Gianna站在外面，穿着件简单的白T恤，头发有点乱，眼睛红红的，显然是刚哭过。 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我有点意外。 她没说话，直接走进来，把门关上。屋子里的灯光昏暗，她走到沙发边坐下，声音低低的：“我睡不着。” 我知道她那些幻觉，有时候会把演员换成别人，对着他们说话。我坐到她旁边，递给她一杯温水。 “别喝了，”她说，“我……我想跟你聊聊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她今天不一般。 “聊聊什么？”我问。 她看着我，眼神里有点害怕，又有点期待：“我……我最近总觉得有人在监视我。” 我眉头皱了一下。这种疑神疑鬼的感觉，是她的精神病的典型症状。但这次，好像有点不一样。 “谁？”我问。 她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就是……感觉有人在背后看着我，好像随时都会跳出来。” 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这种幻觉，最近越来越严重了。她说的是粉丝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人？ “最近……发生了什么？”我问。 她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开口：“昨天……有记者问我新剧的事情，我说了一句……不太好听的话，好像得罪了不少人。” 我心里一沉。作为明星，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。但她的病，有时候会让她把这种小事放大成灾难。 “你放心，”我说，“那句话没什么大不了的，那些记者就是爱找茬。” 她看着我，眼神有点迷茫：“可是……我感觉他们不会放过我。我梦到他们围着我，对我喊……” 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直接哭了。 我叹了口气，把她搂过来。她的身子有些发抖，明显是被吓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