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时迁造反

石破天正抽着烟，眯着眼看街景，忽然觉着后脑勺子有点不对劲。他腰杆子一挺，身体往旁边一闪，一个酒瓶就擦着他脑门子飞过去了，叮当一声砸在远处的泥地里，碎玻璃碴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石破天瞅瞅那瓶口，又瞅瞅飞走的人影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赶集呢？” 旁边茶馆里有个胖小子，尖嘴猴腮，正跟人划拳呢，突然眼珠子一瞪，指着石破天喊：“嘿！你小子瞎哪儿冒泡呢？刚才谁眼色没看清？让你让让道，你给脸不要脸是吧？”那胖小子身后跟着四五个人，都穿着青布小褂，袖口卷得高高的，手里把子短棍晃来晃去。 石破天把烟锅往鞋底又碾了两圈，烟灰簌簌往下落。他没搭理那胖小子，反而指着不远处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儿，说：“我说大兄弟，你这糖葫芦是怎么卖的？个头跟你脑袋差不多大啊？”那老头儿吓一跳，手一哆嗦，糖葫芦串子掉地上好几个，正好砸在胖小子脚边。 “找茬是吧？找死！”胖小子脸一红，抄起短棍就冲过来。他旁边几个跟班也呼啦啦跟上，围住石破天，把他就地给围了个实心。石破天看着他们，跟看耍猴似的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 “怎么地，想打架？”他往旁边一让，让开了一条道，说，“你们仨，我拎一个，剩下的随便打。” 那胖小子脾气更炸了，抄起棍子就往石破天脑袋上砸。石破天头一歪，躲过去了，手一抄，胖小子的手腕子就被他攥住了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胖小子手腕子直接断成了两截。他疼得嗷一嗓子，捂着手在地上打滚。石破天哼了一声，说：“滚。” 他把胖小子往旁边一扔，又看旁边那几个跟班。那几个跟班吓得脸都白了，缩在墙角瑟瑟发抖。石破天没搭理他们，转身就往街角走。刚走出几步，就听见后面有人喊：“等等！大哥！求求你别走！” 石破天回过头，看见了斜刺里跑过来两个人。为首的是个瘦高个儿，脸上有一道疤，手里拎着个铜铃铛。他跑到石破天面前，作揖道：“大哥，小人有眼不识泰山，冒犯您了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计较。” 石破天皱皱眉，说：“你们是干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