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困境中的仙法

王磊站在包子铺门口，看着那冒着热气的白胖包子，心里头直痒痒。这狗日的高温，一旦闲下来，脑子里就跟开了fermi悖论似的，全是浆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转了转。“师傅……”他又想摸兜。“没钱。”话刚出口，王磊就把自己噎住了。 师傅云游去了，说是去处理某个“不大不小”的仙家事务。结果这都过去小半个月了，连个响儿都没有。王磊自己呢，也不能真去包子铺赊账啊，那多丢人。可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，抗议的声音跟炒菜似的。 “嘀嘀嘀——”王磊脑子灵光一闪，想起手机里还买着昨天那袋康师傅方便面。虽然想了想，干脆把泡面نجذ insurance，但好像……并没有保险这回事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进了包子铺。 “老板，来个豆沙包。”王磊尽可能压低声音，生怕被哪个认识他的人撞见。老板是个中年大娘，眼尖得很，但还好，没认出他来。“小同志，常来啊？”大娘笑眯眯地问。 “呃，偶尔……”王磊囁嚅着，把包子钱掏出来，五十块，买包子也就够了。剩下十块钱塞进口袋，王磊觉得自己挺小聪明。 刚走出包子铺，就看到巷口蹲着一个道人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，背对着他，姿势像个……要饭的？王磊心里嘀咕，这年头，装乞丐都装得这么有仙气儿？他正想绕开，那道人突然转过头来。 “师弟，还真是你。”道人脸上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，看着王磊，“跑这么快，藏什么啊？” 王磊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口袋里的十块钱掏出来。他赶紧收住脚步，装作若无其事：“哦，师傅，您……” “别‘师傅’‘师傅’的，”那道人摆摆手，从道袍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，扔在王磊脚边，“这是‘聚灵石’，能聚拢周围散逸的修士能量，炼丹炼器都挺管用。你那点灵石，估计还不够买块灵石边的韭菜。” 王磊捡起聚灵石，入手沉甸甸的，看得出不一般。他愣了一下：“这么……大方？” “大方？”道人苦笑，“我这是‘断舍离’啊。徒弟就你一个，本想着传你几门绝学，结果你总想着摸鱼、跑路、躺平……我这‘不靠谱’师父，传衣钵都成了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