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心动的感觉

老王又干了一杯威士忌，喉咙里火烧火燎的，但他一点不觉得爽。办公室空出来，那扇窗户的位置空荡荡的，阳光照进来，落了一地晃晃悠悠的灰尘。他盯着那片光秃秃的地方，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。“老张啊，你他娘的能不能靠谱点？”老王敲着桌子喊。 “靠谱？”老张顶着个黑眼圈，慢悠悠地晃进来说，“老板，这事儿不是我不靠谱，是外面不دا儿不给力啊。那帮打手凶得跟狼似的，我们的人根本没法靠近。” 老王把酒杯往桌上一砸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酒液晃了晃，溅出来几滴，在光秃秃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“就这？”他声音里透着火气，“我去跟他说，让他们放尊重点，他们当我是放屁呢？” 老张赔着笑脸，把保温杯塞给老王：“老板，要不我再去试试？我给他们老大带了点好东西，这次总该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摆摆手，眼神飘忽不定，“别去了。跟他们说，我们这边不急，让他们悠着点。” 老张点点头，退出办公室，把门带上。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寂静，只听得见老王粗重的喘息声。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手心微微出汗。心脏跳得有点快，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。 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一个穿着灰色连衣裙的小姑娘走了进来，手里提着一个文件袋，眼睛好奇地扫视着四周。她就是新来的实习生，小奶猫。 老王愣了一下，注意力全被她吸引了。小姑娘扎着马尾，穿着简单的连衣裙，脸上带着一点点紧张和好奇。阳光照在她脸上，她的皮肤白皙得像牛奶，眼睛明亮得像星星。 “你是……”老王有气无力地开口。 “我，我是新来的实习生，张萌萌，”小姑娘声音软糯，带着一点点南方口音，“这是您让我交的合同。” 老王接过文件袋，随意翻了几页，然后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放，伸手递给她一张名片：“以后有事儿，直接找我。” “好，谢谢老板。”小奶猫接过名片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老王手中的酒杯。 老王嘿嘿一笑，把酒杯往旁边一推：“别愣着，赶紧去忙。” 小奶猫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